他忍着不掉泪，试卷下的笔记本却是一又一划痕。

放了学回到家，姜峦除了饭桌上能和林衔扯两句有的没的，其他时间都被作业占据着。

当她在书房里抓发时，林衔啃着一块苹果推开门，把切好的果拼盘放到姜峦面前，“哟，还没写完啊。”

他一脸幸灾乐祸的样，一下让姜峦想起放学时，二那群小孩特意往三教学楼走，一个两个都是一副欠揍的表情。

林衔放下果盘后走到姜峦侧，俯下想吻一下，却被姜峦一躲。

“林老师，你让我不兴了。”

说着立刻把笔下的数学卷推开，了张英语的开始刷阅读。

任凭林衔怎么逗她，她都和唐僧坐禅似的不动如山。

“唉。”林衔坐在她后，从背后抱住她，下颚搁在她肩上，“别太累。”

不说还好，一说就想起了这些天不过气的生活，

“听到了吗？”

林衔一正经起来，总让姜峦容易鼻发酸，她转了转手中的笔，“林老师，我好像，停滞不前了。”

“是吗。”林衔笑了笑，“可是我觉得，你还有无限可能。”

他从姜峦笔袋里拿了支红笔，过写好了选择填空的数学卷，一个个扫下来，只在最后一个空着的填空上打了叉。

“只要有错误，就有改正的机会，就有步的可能。”

“林老师。”

“嗯？”

“我不写了行不行，我想和你。”

林衔拍了下姜峦的脑门，“别闹，明天还上不上课了。”

“哇！”姜峦侧过，手指抵着林衔下，“你现在和我装正经了哦，上次明知第二天要社会实践还和我到凌晨。”

“上次完第二天还能走两万步，这次完你直接医院打吊瓶。”

说着把果盘推到姜峦跟前，“快吃，苹果要氧化了，看你最近瘦的。”

很多时候，姜峦真的庆幸，自己还有林衔。

而有些人，只能在迷茫中徘徊，在痛苦中死撑。

三一到，一中的家长会也开得勤快起来，与往年不一样的是，因为今年是陈芬班主任，大家心里都有些害怕她在家长会上不给面，到时都打到自己上。

但姜峦是无所谓的，以前人活着也没人来，现在去了更不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