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顿了顿，「阿木今天话很多，还很会甜言语，不像以前虽然也很温柔，但还是冷冷的。」

听见他们的脚步声，他随意瞥了只知来者是谁，随说：「御森回来啦？你们好久没有一起来了欸。」便将视线放回到漫画上，以致没有注意到两人牵着的手。

天地瞬息万变，总无恆久，我们会随着时空慢慢自我调整，但并不妨碍我，仍然是你所喜的样。

「噢，我正在带她见家长。」

比起他突如其来莫名其妙的介绍，更令人恐慌的是他对老闆的称呼。

老闆跟同样觉得惊愕的苗绍蓁同时看向他。

这是什么异次元的称呼？今天是什么日？有必要称呼大洗牌吗？

是啊。

「虽然很自私，但我想，有没有把我的回忆反映在你上，或是你的生活有什么新的人事又怎么样？那些都不妨碍我想重新让你认识我，也不妨碍我重新喜你。」

「未来，也请你多多和我聊天画画。」

无论是回忆里，或回忆外，你都是你，我也都是我。

这么多年也算是在老闆的底下长大，不，应该说是这么多年也算是看着老闆变老，李御森当然清楚老闆随兴的格，知他肯定忽略这枚大细节。

现在的现在。

最重要的是，能重新认识彼此，重新喜彼此。

「喂！你们两个说什么悄悄话，适可而止，谁当初还跟我说小苗是『学妹而已』？」

「……哦。」

詹叔？

也终于发现问题所在。

「我知啊。」老闆半瞇着，仍然没有正打量他们，仅是慵懒地答，脑海中还是手上漫画里迭起的情节，李御森这傢伙想耍什么招都随意吧。

以前的以前，以前的现在，现在的以前。

「哦，看来我搞错了，原来是我见你的家长。」李御森开玩笑地对苗绍蓁说。

「詹叔，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苗绍蓁。」

苗绍蓁一脸茫然了几秒鐘，旋即心大震，被他的意思惊得大脑失去指挥能力，或者说，今天打从见到李御森之后，大脑就没有受过指挥了。

他笑笑没回应，那时候的确是学妹，却早就不只「而已」。

老闆一如往常地坐在柜檯看漫画，手边的小盘放着几块吃了一半的糕。

得安静了一，但那还是你，总是乖乖跟着我在温室走来走去到画画的你，你一直都是我喜的样，所以值得。」

她虽然面红耳赤，也笑着说：「当然啊，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都是我来陪老闆聊天画画的。」

也就抵达了术社。

夕的嫣红透着树叶隙撒在人行上，苗绍蓁的心得很快，末夏初的大自然情已经追不上她心里的澎湃。

他想了想，答：「以前不敢吓到你，但现在解锁了。」

唉，他都特意站离柜檯远一，好让老闆的视线不会被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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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等等！李御森，你手在牵哪里？我们小苗是你能牵的吗？」老闆大惊失，却也相当欣，谢这两个傢伙终于也走到这一天了，那个下着大雨的夜，终于晴天的晨。

他扬起清俊的笑容，松开握的手，转而将她拦怀里。这度也很刚好，刚好让她小鸟依人地缩在他。

听完李御森难得的告白，苗绍蓁豁然开朗，脚步轻盈许多，而他牵着她当然觉得来，心情也愉悦。

老闆也是「蛤」了一声，认真放下漫画正瞧着他们。

以前，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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