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年轻，不晓得外面人心险恶，”他叹，“这买卖一好啊，难免有人红，尤其你们家里没个男人可，不是柿捡的？”

来啊，那躺地上的送医，剩下的带回衙门问话！”

江茴亲自倒。

大侄女哭起来还像那么回事儿。

那他娘的是个病号，你瞎啊！

茶馆掌柜的摆摆手，“也不算什么，互帮互助嘛，况且他们这一招明人都看来有猫腻儿……”

倒是对面茶馆的掌柜亲自过来问了一回。

县令苏北海名声不错。

他们人都傻了！

连他这个知真相的都有心疼呢。

傍晚师雁行照例去孙良才家送菜。

“几位差爷，我……他们上来就砸摊，那些东西……”

这人问了啥？

“唉。就是这么个理儿，可把我们吓坏了，多谢您声援。”

又留下一个人陪师雁行清损失。

“那怎么不去医馆？”和郑平安一起来的衙役不耐烦，“怎么不报官？县城里不准私斗，不知吗？我看你小是没把我们放在里！”

这场闹剧来的快，去的也快，外面的人议论几句也就丢在脑后。

郑平安完全不想给他们发挥的余地，问完了，很敷衍地等了几息，很不耐烦地一摆手。

她哭的老惨了，可偏偏齿特别清楚。

既然名声不错，哪怕不是断案如神的清官，偏袒坏人的可能也会大大降低。

“啧，问什么什么不知，我看你们很可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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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是胡安，小老百姓嘛，能有什么好法？

说完，郑平安才让人把那病号拖到医馆去，又问同来的那伙人。

说话的时候，他还在心里想，那小掌柜可没看害怕来。

我到底该先回答哪个？

光看着嘴开开合合，完全记不住啊！

“差爷们来得及时，也算你们走运，”对方说，“其实咱们这个县太爷也还成，依我看，你们且先照样着，或许就风平浪静了呢。”

“你们住在哪儿，都叫什么名字？平时什么的？怎么就断定他是吃了这家馆的东西才闹坏肚？昨天谁来买的，买了哪几样？分别买了多少？一共了多少钱？什么时候来买的，有无证人？既说是他吃了，昨天什么时候吃了什么？吃了多少？可还有别人有类似的症状？大约几时发作的？发作时有什么症状？谁先发现的？又为何不第一时间送来医馆？”

江茴趁机问：“那您看这事儿？”

郑平安：“……咳，你放心，衙门一定还你一个公，若对方拿不证据来，就是故意闹事，坏了多少东西合该原价赔偿。”

倒是师雁行又从茶馆掌柜的话中提炼到一条重要信息：

郑平安张嘴就丢好几十个问题，连师雁行都听懵了，更别提来闹事的那几个泼。

那人才要说话，师雁行就噎着上来了，眶红红的，泪吧嗒吧嗒的，看着好不可怜。

这对现在的局势至关重要。

这次她没有上就走，而是给门了一把钱，“劳烦您往里边传个话，我有日没见老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