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家有福妻(zhong田) 第18节(2/4)

“差不多。”陆彦生赞同

尤其是陆彦生,作为一个大病初愈的人,这样的温度于他而言正好合适,于陈五娘来说就有些燥了,自打彻底夏,小娘手里的团扇就没离开过,这团扇是陆何氏叫人送来的,巧,扇柄细长用桃木的,扇面上画着人图。

屋添茶的王森看到这一幕丝毫不怀疑,如果是他问了一个又问一个,七爷会烦的揍他,哎呀,七爷对七夫人可真好哇。

“那你啥意思?”

“……”王林没理,王森开始馋媳妇儿,他只想七爷最好的手下,周事就是他的目标。

……

“应该在,早上听大夫人说大爷下午回。”

陈五娘又增添了一见识,陆彦生说的每条里她都尽可能的记在心中,如果太奥记不住就写在纸上,小娘收这些东西,总觉得这些知识以后会有大用

夏日里只有早晚时是凉的,太稍微升一些就满室燥,陆家还没富到有单独的冰窖储藏冰块,取凉的方法除了多载树木外,就是用井浇地,把被日晒得的地淋了可消暑气,再往屋里多放几盆,加上听雪堂的位置好,不当西晒,所以还算好。

“唉。”姨太太遗憾地叹气。

二爷着急去找大爷,说的还是商铺的事情。和急躁说话声大气的二爷不一样,大爷比较斯文儒雅,瘦,二爷到的时候大爷正拿着鱼喂院里缸养的金鱼。

敢情她喜的是钱啊,陆彦生福至心灵,或许一切的礼都不如一颗银锭来的妙。

陆彦生笑着将账簿搁下,“不用全看,有句话叫‘举网以纲,千目皆张’,意思说只要提起起渔网上的大绳,渔网上的自会一个个张开。”

账簿上都是数字,枯燥程度比四书五经还,陆彦生看了半本眉心,侧目发觉小娘看的慢但津津有味,不觉莞尔,下一秒陈五娘

他们在屋里看总账簿,周事手下的人也没有闲着,散去打听外面的事情,比如铺周围的客通及竞争对手,还同三教九打听各地的灾情,各消息皆要,多多益善。

陆彦生想了想,霎时间明白了二太爷的意,二伯不愧为一家之主,寥寥几面就知陈吃,那晚送了一大摞糕给她,让她大为喜。

王森蹲在地上,双手捧着脸一个劲的摇,“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知不觉小半月过去,已至七月下旬。

陆彦生看着蒲扇久久挪不开目光。

这一箱账簿少说也有七八十本,存在架上积了不少灰尘,灰多了容易咳嗽,陈五娘担心陆彦生受不了这些灰生病,就让王林王森将木箱暂时放在书房,然后将总账簿全,另外用小木箱装了抬到院里,用挨个掸去灰尘,再晒上半天的太净了再抬到房中给陆彦生看。

这日用心时,陆彦生看看扇,又看看陈五娘,没有说什么,小娘顾着吃豆糕也没留意,待她屋一会儿再回来时,却发现陆七爷捧着扇正细致的翻看,扇面、扇柄看得格外仔细。

王森嘿嘿嘿地笑了,“我以后要是娶了媳妇儿,我也要对她这么好,一起嗑瓜,一起风,一起吃饭。”

大爷和二爷的院隔得远,不过姨太太和大夫人关系不错,时常走动聊天儿绣活,二爷不在家的时候,姨太太一天能去两次。

……

陈五娘有样学样,也随手翻开一本瞧起来,她拿的是去年五月的,翻开其中一页上面写着‘五月初八,伙计丁一摔坏茶壶预扣工钱十文’,然后是‘五月初九,购火柴十盒五三文钱’,陈五娘皱着眉放下手中这本,又取另外一本翻看。

这日午歇以后,田婆送了来让陈五娘与陆彦生洗手净面,一日之中,正午过后最,午歇总要一脸薄汗。陈五娘伸了个懒腰,扯下面架上的两块棉帕浸,清凉的带走燥,让人心神一震。

从主屋去以后,王森迫不及待的和哥哥说了,王林握着炭块一脸的无奈,“你能和七夫人比吗?”

最近二爷住在田地边的小房里,好几日不曾回陆宅,姨太太有很多话要同他说,顺势坐在旁边的椅上,没待她开,二爷将空碗往桌上一撇,额上的汗,“大哥在家吗?”

陆彦生看得比较快,往往他翻四五页小娘才翻一页,还经常停下来指着账簿上的某个字,或者某句话问这读什么,这是何意,陆彦生歪去瞧,然后指着账页细致的说与她听。

这本记录的是‘五月初一,销熏鱼四尾,余十二尾’,接着还有‘销生九斤,余二十三斤’,陈五娘看的有些大,她虽然没有掌过酒坊、杂货铺这样大的商铺,但她明白店大诸事繁琐,账册记得这般细致,全看完是大的工程。

对,这叫瞻远瞩才能运筹帷幄,世,耳目灵通才能最准确的判断。

她稀罕那柄团扇是因为之前没见过,贪个稀奇,小小的团扇致有余而实用不足,还是蒲扇的风来的实在,他既要送,就该投其所好,而不是盲目跟风。

话音刚落,二爷霍然起门去了。

方才趁陈五娘去,正是在研究团扇的材质。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爷端着碗咕咚咚喝了个净。

陆七爷只是有些吃味,陆何氏送的团扇陈不释手,二太爷送的糕饼她吃一次就叹一句二太爷的好,仔细想来,他好像还没送过陈,既然她喜里胡哨的小扇,陆彦生决定再寻两把更好的给她,让她日日拿在手上,每时每刻惦记他的好。

陆彦生赶将团扇搁下,“我没有。”

“彦生,原来你也喜这扇,我就说它好看,你非说哨,怎么是心非呢。”

带一朵绣的棉帕是陈五娘的,另一块纯的是陆彦生用,小娘将棉帕拧好递给他用,净脸上的汗意后长吐了一气,午歇之后照例要看账簿了。

事心这真奇怪,难不成七爷要背着夫人吃独?不过一位优秀的事定明白一个理,就是主的私事少,于是他什么也没问,说好,定尽早去办好。

大约就天生喜这些巧漂亮的小玩意儿,陈五娘好好的稀罕了几天,早上陪陆彦生锻炼的时候团扇在手,练字读书的时候也要扇两下,就连用饭时团扇也在一旁。

接下来的日,就是看账簿的日了。

“你嫌它土啊?可它风大。”陈五娘说完怕陆彦生不信,用蒲扇对着他用力地扇了好几下,一阵阵凉的风迎面扑来,把陆彦生笑了,是他不懂陈的心。

“所以我们只看总账簿即可,看到有疑之,再寻明细账簿查看,若还不详尽,则寻事的来问。”

还是送吃的好,于是下午周事例行来汇报事务后,陆彦生吩咐,“去寻几罐饯来,要好的,直接给我,莫叫夫人看见。”

陈五娘恍然大悟,笑着说,“七爷说话就是有学问,你说的这个渔网,和戏文中唱的‘擒贼先擒王’是一个意思嘛。”

这日二爷风风火火的从地里回来,二夫人早年病逝,二爷还有房姨太太,不过至今没有扶正,见老爷回来了,姨太太赶从井里拿凉滋滋的罗汉果茶叫他喝了解暑气。

这几尾鱼养了多年,胖乎乎的,正摇着尾中游曳。这斯文人才喜的玩意儿二爷一都不兴趣,知二弟不喜,大爷便没叫他欣赏,而是笑着说,“老二可

“这账簿后面都是钱,好多的钱。”

可惜命令通传下去,扇还没寻好,陈五娘就把致的小团扇换成了大大的蒲扇,为了防止蒲扇边缘开裂,小娘问田婆要了一截碎布,给蒲扇包了一圈边。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