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说，“听说七爷十岁那年在池边玩耍掉到里，就是五爷推的，七夫人，您可得小心，离这小人远远的。”

陈五娘连连，没想到这背后还有这样的事，难怪七爷发疯时刺伤了五爷的脸，原来二人之间有宿怨。

说话间车已经停在了陈家村的石碑前，村没有人，王林下车村去探听消息。趁着陈五娘吩咐王林事的空当，田妈将吃剩一半的饼藏在怀中，预备留着回去给外孙吃。

过了一会儿王林回来了，留在陈家村的还有不到十人家，加起来不到五十人，王林一连问了三个人，都说陈五娘三叔一家已经随村长南下了，王林还去陈五娘三叔的家里看了一，铺盖都没了。

“七夫人，人早上就走了。”

听得这话陈五娘失神片刻，果儿还是随他爹娘走了，这一别不知以后还有不有机会再见，想到这里她眶有些许发，轻叹一声，“好，去县城吧。”

果儿是聪明的孩，一定能照顾好自己。

车沿着坑洼的泥路继续往县城走，越往前越靠近县城，路边的灾民就越多，三三两两结伴而行，个个面黄肌瘦，拄着拐杖拖着浮的双慢慢往前挪动。

有的走着走的就倒下去，那是饿了，同行的亲人连忙将其拖到路边，用葫芦喂几，再拿仅剩不多的粮喂一，饿的人就会慢慢的缓过一些劲儿来。

灾民们喜往县城、州府去，一个是不容易迷路，二个是城里常有施粥的粥棚，所以等陈五娘一行人到县城门的时候，城门的灾民已将城门围得不通，这时候，县令当然不会放灾民城，派了守卫军守在城门，有路引或者是本地籍的才可以通行，灾民们十有八九是过不去的。

不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三年暴雨城墙失修，城墙塌了好几段，县衙正到找茬征集人去修补，周半仙便是倒霉鬼之一，这些灾民久久不去城，等久了有了门路听说了墙塌的消息，便会趁夜掩护偷偷从豁爬到城内去。

所以等陈五娘一行人穿过灾民们排队了城，发现城内也到是灾民，满大街都是，只要他们不闹事，衙役和守卫军也懒得他们，由他们猫在街上，反正留几天，这些人又会从另一个城门去，继续南下。

发前周事说过那自称神医的人就在城隍庙里，灾年荒年，神仙保佑不了世人，所以城隍庙也断了香火，殿中供奉的诸路神仙蒙满了蛛网灰尘，屋好几个大，通风又漏雨，但这不妨碍灾民们抢占地盘，将城隍庙里外挤的满满当当。

“那人就在大殿金山神像后面。”王林说着在前开路，田婆搀着陈五娘的胳膊，凶的呵斥靠过来的灾民。

“到了到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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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