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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福妻(zhong田) 第9节(4/4)

“咱们这还算好的,北方一些地方人都饿死光了,听说南边好些,我娘家哥哥准备逃去南方落啦……还是七夫人有福气,骨比咱们的重。”

除了听雪堂的事情被人带着羡慕嫉妒议论,二房三爷院里的事也被津津乐,不过,这是纯粹的看笑话,三夫人和三爷仗了,以往两只是吵架,这次直接打起来,三爷的脸被三夫人抓了,三夫人也扭伤了手腕,听说是三夫人偷偷动了银钱又说不清去向,三爷才发的火。

此话不假,现在三夫人陆杨氏就捂着手腕躺在被窝里哭呢,哭得睛都了,撒泼打赌咒发誓好不容易稳住了自家男人,不再追究无故消失的银和小米,陆杨氏却越想越气,被人反摆一的滋味太难受,她咽不下这气!这气憋在,堵的她心疼,恨不得将老七两,凭什么占着那么多屋,病鬼该死不死,还讨一个老婆回来,实在碍

老七暂时动不了,那个臭士别想逃,陆杨氏净脸,偷偷又回娘家找母亲商量去了。大家都知三爷两吵架后三夫人必定闹脾气,要在卧房睡一天,所以这日她偷回娘家没人注意,还以为她睡觉呢。不过,陆杨氏没有察觉到,这些天一直有藏在暗睛盯着她,她去了哪里了什么,都被人看见了,然后传到了陆彦生的耳朵里。

两日后,周半仙被安上一个妖言惑众的名,抓到牢房里去了,判了半年的徭役,被带到县城去修城墙。陆彦生想都不用想就知这准是三夫人的报复。

陈五娘摇摇,“三夫人太歹毒了,不过,周半仙也是活该。”

三夫人的歹毒远不止此,她现在视陈五娘和陆彦生为中钉,又馋三房的财产,一定还会兴风作浪。

这回陆彦生让陈五娘猜,三夫人会使什么手段来害他们。小娘先是一脸茫然惊愕,像学堂上突然被名考的学生,伸手指指着自己,眉蹙得很,“我说不好。”

“说便是,不笑你。”陆彦生认真严肃的姿态。

“好。”

陈五娘第一次“考试”难免张,捧着茶杯喝了清茶嗓后,冥思苦想一会后,“我猜她会下毒或者放火。”

陆彦生也喝了茶,“理由。”

“我猜下毒是因为她下过一次,有一难免有二,猜放火则是因为火能把一切烧净,还不留证据。”陈五娘说完还是有些心虚,忐忑的看向陆彦生,等夫公布答案。

只见陆彦生勾起角笑了笑,陈五娘以为她说对了,还没来得及兴,就听陆夫朗声说,“错了。”

“啊?”陈五娘很羞愧。

“她不可能指使人放火,且不说筹谋和完成的难度大,她图的就是房,舍不得烧,至于下毒,猜对多半,但你还没想透彻,她极可能再次下毒是因为她不知毒木耳的事已败,还以为成功了得意着呢,现成的法,她当然要再用一次了。”陆彦生解释

陈五娘瞬间恍然大悟,“难怪七爷当时不捉那个厨娘,原来在这等着三夫人,七爷太厉害了!”

这个小娘,倒是嘴甜。

陆彦生微扬起下,被夸得满面风,有来有往的回,“孺可教。”

吃了的小娘继续发功,“全亏我有个好师傅,七爷,我推您去外面走走,看看夕,红彤彤的特别。”

一路上两人时不时的耳语,陈五娘会停下脚步俯听陆彦生说话,然后再捂着嘴凑到他耳边回话,这亲亲的模样落人中,妥妥的琴瑟和鸣,满幸福。

当然,没有人猜的,这俩人窃窃私语说的不是什么夫妻私房话,而是下毒、纵火等等骇人的话题,两个人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一个虚心好学一个因材施教。

还真应了天作之合四个字。

作者有话说:

我再也不立flag了

第13章

第二天早晨,好学生陈五娘起了个早,准备去如意堂给婆母请安。非常时期加上陆彦生的不好,晨昏定省的规矩早就免了,新妇隔几日来一回,陆何氏心里已是大大的满足。她是填房,过门后无所,陆彦生对她一直礼貌疏远,陆三太爷在世时曾责令陆彦生改叫陆何氏母亲,他宁愿挨打都不改,一度很敌视陆何氏,不愿在一个桌上吃饭,见到继母掉便走。

直到三太爷染病离世,陆彦生与陆何氏的关系才逐渐缓和,改仍是不可能的,但他发去书院前、从书院回家后,及年节都会来如意堂见一见陆何氏,坐下喝杯淡茶,中虽唤的是“二太夫人安”,到底是认她了。

但陆何氏心中一直有个坎,陆彦生不改,总有名不正的心虚和遗憾,以老七的倔脾气是一辈也不会改了,可刚过门的新妇一声声唤的却是“娘”,上次亲的称呼她为“我娘亲”更叫陆何氏心,越看这丫越顺

所以今日陈五娘甫一院门,就看到了陆何氏的笑脸。

“媳妇给娘请安了,好几日没来,娘不会怪我吧,实在是七爷那边离不开人。”陈五娘笑盈盈的说

“不怪不怪,我好得很,你不用总来,还是照顾老七最要。”陆何氏说完叫徐婆将凳挪近些,好让陈五娘挨着自己坐,方便她问陆彦生的近况。

从饮、睡眠、穿衣用药,事无细,陆何氏问了个遍,听说陈五娘叫人把听雪堂收拾一新后她心里的担忧仿佛也被除去了,轻快很多,“老七的脾气像他爹,有主意的很,事容不得旁人置喙,越劝越犟,幸好他愿意听你的。”

陈五娘笑的有些心虚,心想七爷是我老师,哪里是他听我的,明明是我听他的才对,小娘睛很灵动,见旁边放着碟生,抓起一捧剥果仁给陆何氏吃,边剥边详细的同她说陆彦生的情况,一副温柔乖巧的亲像。

这既满足了陆何氏了解儿的心情,又叫她受到了何为天之乐,看着低认真剥生壳的小娘,一时间竟有些恍惚,这就是她的儿媳妇,多孝顺多明事理,连带着心病也消减几分。陆何氏接过生仁嚼着,“待会将生带回去吃,瞧你瘦的,我心疼。”

陈五娘脸红了红,小声,“娘,我回回连吃带拿,多不好。”

“这有什么要。”陆何氏握住陈五娘的手,“一家人嘛。”

成为真正的一家人是陆何氏的执念,陈五娘还不太懂她的心思,今日除了请安之外,她还有一事相求。据梦中记忆,陆何氏现不多,这老太太除了吃斋念佛还是吃斋念佛,陈五娘现在又了解到她是个好脾气的人,索不绕圈,开门见山,“娘,媳妇有一件事情要求您。”

“说吧,什么事。”陆何氏笑着说。

陈五娘附耳对她耳语几句,说着陆何氏蹙起眉来,看上去有些为难,但还是,答应了,陈五娘了谢,带着生和陆何氏新给的两衣裳回去了。

看七夫人的影消失在门外,徐婆气哼哼呸了一声,“荒唐!去哪里买烟去,有也贵啊,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罢了罢了,没事,老七想看,我就给他寻,些钱又如何,反正我的那些私房以后都是要给他的,徐妈,别告诉旁人,七夫人说了,这是什么来着,哦对,惊喜。”陆何氏说着自己笑了,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新婚的夫妻就是甜,惊喜这事情,哪个女人不喜,可惜老七是的要媳妇给他造惊喜。

确实,这件事情给了陆彦生一个大惊喜。

“我想看烟?”他拧眉问

陈五娘笑笑,指了指自己,“是我想,行了吧?可我若说是我想看,太夫人肯定舍不得买,还是七爷您的招牌好使,您自己说的,这叫借东风哇。”

陆彦生好气又好恼,“所以你借到我上了?”

“不……不可以吗?”小娘满脸无辜,说完双手奉上一小捧剥好的生仁,像只人畜无害的兔,楚楚可怜。

也不是不可以,是十年来陆彦生与继母的关系如君一般清淡如,彼此之间礼貌又疏远,让继母帮自己买烟这件事,有好笑又突破陆彦生与陆何氏之间的相

算了,已经被陈得逞,不宜再追究。

另外三夫人那边,果然如陆彦生所料,三夫人偷偷的接了一些赤脚医生,医毒不分家,医者为了治病救人会研究毒,顺便也能制作毒,三夫人频频接那些人,正是为了寻找好用又不易被发现的毒药。

“叫周事继续派人盯着。”陆彦生在听完王林的通禀后说

王林说好,接着一副苦像,“七爷,明晚上的烟火会别去了吧,到时候人肯定很多,我怕人多挤着您。”

陆彦生看了王林一,眸光冷的像腊月的雪,“任何时候都不到你教我事,知吗?”

“知……知了。”王林自知失言,兔一样蹦了下,去了,刚走到院里遇上给儿浇的陈五娘,七夫人一直和和气气很好说话,于是他又失言一回,“七夫人,您劝劝七爷吧,明晚太夫人张罗的烟会咱们听雪堂就能看,何必去荷池凑闹,人多被挤到池塘里可不是闹着玩的,三夫人还一直憋着心思要害咱们。”

“当然要去了。”陈五娘提着壶直起腰来,这烟会是她扯着七爷这张虎,忽悠太夫人举办的,听说为了找烟费了不少银钱,不去现场近距离观赏好戏怎么行。

王林彻底没辙了,琢磨找周事借两个好汉,明晚暗地里保护七爷和七夫人。

很快,到了第二天日暮,太下山以后,天不一会就暗透了。三太夫人要办烟会的消息早就传遍了陆宅上下,前几年看个烟不算稀奇,自打灾年到了,什么烟、胭脂等一享受的品就断了生产只有存货,加上烟容易受失效,现如今已经很难寻觅了,三太夫人豪气的置办这样一场烟会,大伙当然要来看了。

就在主院的荷池旁,天一黑,人陆续围拢。

在夜的掩护下,三夫人陆杨氏鬼鬼祟祟的远离了人群,往荷池边一丛木林后去,心中窃喜不已,这时与帮忙下毒的厨娘接,多好的机会,这便是灯下黑啊。

那厨娘也是这样想的,喜得一张老脸风得意,嘿,又有外快捞了。

于此同时,一位小厮捂着耳朵用香燃了烟的引线,随着滋啦滋啦的小火光,烟被顺利燃,一朵朵灿烂的烟火绽放在漆黑的空中,如星划过,特别丽,无论何时,漂亮的东西都能带给人好心情,无论是大人还是小孩,都笑着欣赏烟火。

“真好看啊。”

“这朵漂亮。”

称赞声连绵不断,陈五娘推着椅和陆彦生一起仰着,明灭的火光照亮陆彦生的眉,他神的看着烟火,睛都没眨一下,陈五娘不禁嘀咕,“你明明就喜烟火,还不认。”

“什么?”旁边太嘈杂了,陆彦生没听清。

“我说,烟真好看,想每年都能看。”陈五娘附耳

陆彦生,骄傲的表示,“这有何难。”

在众人醉心于烟的魅力时,三夫人和厨娘已经在木后的小木屋碰了面。

三夫人门就问,“找到合适的毒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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