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陆肖言又止。

“你明明知……对我来说你才是最重要的。”他一字一句咬牙。

他疏离的称呼刺痛，缓了一会儿才努力一个笑来。

或许是被商砚初捧在心上太久了，她已经适应不了被他针对的觉，他一个神，都能让她像死一样难过。

“既然你不要我，那我也不会再要你。”

“我不用你陪，现在不用，以后也不用。”

商虞低下，很快地在脸上抹了一下。

陆肖搓着手，他想冲商虞一个请的姿势，结果胳膊向外戳了半天都没敢真的伸去。

“我有事，我想陪着你。”

“因为什么都不重要了。”商砚初说，“你已经准备又一次丢下我了，这就是结果。”

“对不起……”

他明明只离了两步距离，商虞却觉得他已经远到遥不可及，她怎么伸手都抓不住了。

商虞望着大开的门沉默了一会儿，“你真的想跟我断绝关系么？”

商虞回看了他一，终究还是离开了。

商砚初扯了扯嘴角，“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不是么，商虞，我给过你机会，是你放弃了我。”

缭绕的烟雾直冲着商虞而去，她被呛得咳嗽起来。

“不是的，我是因为……我不想让你觉得她……”

过了一会儿，陆肖才磨磨蹭蹭地过来。

这不是还在意得很，什么要放那么多狠话把人走。

商砚初冷漠地背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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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步一步走到商砚初面前，伸手想碰他的脸。

陆肖心里叹了气，认命去了。

商砚初侧过脸避开了她的碰。

商砚初在她绝望的神里下了最后判决。

商砚初对着外面叫了一声陆肖。

“你跟上去看着，注意别让她发现了。”

“送客。”

他一心烦就会烟，商虞不喜烟味，他就基本没在她面前碰过，在外面完了也会等上的味散了再去抱她。

心像是被了一团棉，将商虞的腔堵住，难以言喻的闷痛将她笼罩。

商砚初一顿，很轻地“啧”了一声，将烟拿下来夹在了指间。

他微微俯下，看着她无措的睛，“你明明知我最怕什么，但你还是这么了。”

商砚初雕塑似的站了一会儿，才终于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