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虞这下是真的大脑死机了，完全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小鱼，你……受伤了？”商砚初说着，又覆上轻轻了两下。

在她震惊的视线里，商砚初疑惑地捻了捻手心，然后凑到鼻前闻了闻。

一直沉默着，眉宇微皱，他一生闷气就是这个表情，从小到大都没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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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那阵若有似无的香味也变得越发烈。

“小鱼，你怎么了？”商砚初着急地要来抱她，商虞没躲得开，还被他误打误撞在了上。

“没有！”商虞刚放下的心立又提了起来，“你的睛会好的。”

商砚初苦涩地扯了扯嘴角，却也没再说什么。

一直在被突发状况打断挤计划，她已经快到极限了。

也是这时候她才发现，前的白衬衫已经了大片，了又大又靡的两个圆。

最要命的是，她痛得模糊的视线里看见了商砚初手上沾到了一白的渍。

她把人从到脚看了一遍，没发现有什么伤。

商虞死死地咬住，忍下了几乎要冲而的。

商虞呼急促地在他怀里，听见他疑惑地嘀咕，“但这好像不是血，怎么像是……？”

“你是不是嫌我了？”商砚初突然开，“我现在只是个瞎。”

“啊……”她颤抖着低喊了一声。

商虞顺势起，却好巧不巧撞上了他伸过来摸索的手，痛得她当即闷哼了一声。

“……”

“阿砚。”商虞在他上摸了摸，“你还好吗？”

商砚初一愣，本能地收拢手掌抓握了两下，随着他收的力，一阵在掌心散开。

“唔啊……别了。”商虞住他的手，明明只在阻止，但开却是甜腻腻的，小手没有丝毫力，倒像是在引诱他继续。

她从脖到脸颊都红的似要滴血，羞耻的几乎要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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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伏在商砚初膝上，执拗又认真地看着他的睛，“等检查结果来，看医生怎么说，他之前告诉我你的情况可能是被脑里的血块影响，血块是可以自己消解的，或者说不定等你之后状态好了，还可以手术预，你不要灰心。”

他伸手试探着她的位置，“你先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