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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夜熵拉起她的手，把檀木柄放她手心，合上手指：“上元那天想给小师的，没来得及就遇上了那些人。”

两人靠得那么近，戚灵灵一抬就能看到他眸中自己的倒影，几乎有他里只有她的错觉。

她不由自主挪了挪，腰腹绷。

语气中有一丝几不可察的嗔怪。

戚灵灵心一：“我自己磕破的，和你有什么关系……”

戚灵灵：“不用，我有夜明珠。”

说着提起裙便跑，却不慎绊到了屏风脚，一个趔趄差摔倒在地，幸好祁夜熵明手快，横臂拦住了她的腰。

可就在这时，祁夜熵却突然松开手，和她拉开距离。

“小师别急，”像是故意和她作对，少年动作更慢，“要让药慢慢渗去，伤才好得快。”

戚灵灵这才想起那天她在一个摊前吃汤粉，祁夜熵离开过一会儿，没想到是买了这个。

这下戚灵灵也没脸再拒绝了，只能任由他牵起自己的手。

“小师小心，别再磕伤了，”少年在她耳边，声音里有一丝淡淡的笑意，“我送你到门。”

戚灵灵像是被施了定术一样无法动弹，心脏怦怦撞，好像要把自己撞过去，于是她也一阵眩，几乎无法呼，不由微微张开双，缓缓阖。

戚灵灵：“不用了，谢谢。”

“无缘无故为什么送我东西

他的温比一般人低，但此时手心却是温而燥。

“还没好么？”她嘴不能动，糊问，声音像是绷的细弦。

等他指尖上的药完全抹完，戚灵灵简直好像过了一辈那么长。

“再说，”祁夜熵以左手托起她下颌，右手无名指将药膏轻轻在她伤上，一下又一下，仿佛轻啄，“你的伤也是因为我……”

戚灵灵这才发现自己会错了意，双颊的绯红蔓延到了脖，连耳尖都红得要滴血。

她下意识地，祁夜熵用指节挡住她尖：“小心，别到伤，这几日伤不可沾。”

药膏随着他手指的动作由冰凉转为火，带起阵阵颤栗，戚灵灵的双颊也跟着烧了起来。

“小师是因为救我才得气虚弱，”他一边说一边细致地用指腹把药膏缓缓推开，像是充满意的挲，“不然怎么会在平地上走着就跌倒。”

上完了药，祁夜熵也没立即放开她，只是托着她下颌细细端详，拇指指腹不经意似地一下下过她缘，像是要去不小心涂到外面的药膏，可他刚刚涂得那么仔细，本没有过界一。

祁夜熵：“我送送小师。”

少年微垂帘，长睫轻轻颤抖，半掩着蛊惑人心的眸光，他慢慢靠近，鼻尖几乎与她相，他微微侧过，像是要接吻。

他把夜明珠猫肚里，递给戚灵灵：“小师拿着。”

他说得一本正经、公事公办，仿佛方才暧昧的氛围全是戚灵灵自作多情的错觉。

她不禁有恼羞成怒：“多谢小师弟，我走了。”

一到门，祁夜熵便松开了她的手，握住跟着飘过来的夜明珠，然后不知从哪里拿一只胖乎乎掌大的玉猫灯，白底上面有天然的黄条纹，虽然玉质不见得多好，但雕得惟妙惟肖。

他的动作小心翼翼，充满了呵护之意，神情专注，好像她的嘴是最贵重的珍宝，给她上药是天地间第一要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