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尽可能用无辜的语气问：“什么三个愿望？小师弟怎么突然说这个？”

祁夜熵蹙了蹙眉, 似乎在尽力回想：“醒来前我仿佛听见一个声音在说, 我许过小师三个愿望……你也不记得了么？”

别的全忘了, 只记得欠了她三个愿望, 竟有这样的好事？戚灵灵心弦一松，随即又怀疑起来。

她偷偷觑他神情，少年中只有淡淡的困惑, 不像是演的。

即便因为剧情线走歪，他们提前有了集，大反派对她也算宽容，但是以他的格是绝不可能容忍别人窥探他心底秘密的。

她的气海一直风平浪静，看来他是真的不记得了。

戚灵灵暗暗松了一气：“小师弟几时许诺过我三个愿望, 我什么都不记得。也许是小师弟昏迷时了个梦吧, 就当没这回事好了。”

祁夜熵摇了摇, 斩钉截铁：“不是梦，等等……我好像看到了什么, 很多……我们在里……”

少年着额角, 一副痛裂的样。

戚灵灵心一凛, 真想起来还得了！她赶阻止：“小师弟, 别想了, 你的元神还没恢复呢，该记起来的时候就记起来了。”

祁夜熵，皱的眉微微松开：“但对小师的承诺一定是真的，我能确定。虽然我势孤力薄，但一定会尽我所能践诺。”

本来就是玩笑话，不知怎么偏偏被他记住了，戚灵灵哪敢当真跟他要什么愿望，摆摆手：“小师什么也不缺，你的心意我知了。”

祁夜熵：“不急，小师可以回去想想，想到了随时告诉我。”

戚灵灵只好：“多谢。”

祁夜熵：“应该我多谢小师才是。”

要说戚灵灵有什么愿望的话，就是望他把灵府里发生的事情忘得一二净，千万别想起来。

“时候不早了，我就不在这里耽误小师弟歇息了。”

她说完便迫不及待地转过，正要提着裙跑，后又传来少年的声音：“小师……”

戚灵灵一麻，好像一下被拽住了发，发都立了起来。

她了一气，转过：“小师弟还有什么事？”

祁夜熵望着她，双眸像平静幽的海：“小师没什么想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