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泡泡的破裂，郁的香味一嘟噜一嘟噜往外冒。

“这是什么汤？”戚灵灵问。

摊主：“这个呀，是龙汤。”

修仙界的菜名也和现实世界一样浮夸成风，汤里当然不可能是真的龙，祁夜熵拉了她一把：“走吧。”

戚灵灵正想问为什么, 就见摊主从竹篓里抓一条活蛇。

她万万没想到逛个街也能碰到这么惊悚的事, 呆了半秒钟, 转就跑，冷不丁就撞在了后祁夜熵的怀里。

祁夜熵顺势伸臂虚虚地圈住了她。

少年的膛带着清晨松林般的清香, 算不得特别宽阔, 也有些单薄, 但莫名让人觉安心, 好像可以把所有危险都挡在外面, 不是蛇还是别的东西。

后传来“砰”一声。

“别怕，”祁夜熵，“蛇已经剁下来，在剥了，不会咬人的。”

戚灵灵本来已经不怕了，被他这么一说又一缩成了鹌鹑，大反派天不怕地不怕，本不知他们怕蛇星人怕的是什么，她是怕蛇咬人吗？蛇这生的存在本就是恐惧源泉好吗！

这恐惧是非理的，如果用理判断，活生生的大反派当然要比一条死蛇可怕得多，但戚灵灵缩在他怀里却觉得安全。

过了一会儿，恐惧消退，她觉得有丢人：“没事了。”

祁夜熵：“小师还想吃东西么？”

戚灵灵：“吃，嘛不吃，不吃不是白受了一场惊吓。”

祁夜熵：“……”

这次戚灵灵学了个乖，在原地等着，先让祁夜熵去探路，确认摊上卖的不是奇奇怪怪的东西，才挨挨蹭蹭地走过去，踮着脚从他后探来张望。

他们找到一家卖炙片的铺，也不知是些什么，但至少不可能是蛇。

摊主是个大娘，往烤好的片上洒上香料粉，然后用一大叶卷成的尖底碗装了两份。

戚灵灵拦住想要掏钱的祁夜熵：“小师请客。”

摊主笑着瞅瞅两人，突然问：“两位可是一对儿？”

戚灵灵忙：“不是不是！我们只是师弟。”这大娘也太八卦了！

摊主有些遗憾：“哦，二十块灵石一份，可惜，是一对的话倒可以打八折。”

上元节本来就是小情侣们的官方节日，因此集市上有不少商家推了针对情侣的优惠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