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戚灵灵：“那就把你知的告诉我。”

凛香，开始讲半年前的事。

小蓉和她一样，从小就在公主边伺候，比起木讷内向的她，机又会来事的小蓉更得公主的心。从小到大，公主有什么重要的事都会代小蓉去，小蓉虽然是仆，但在这昭华俨然是半个主人，就算犯了些小错，如打破个瓶，丢失件首饰，公主都是一笑了之。

“可是半年前的一天，”凛香，“公主不知因为什么缘故，突然对着小蓉大发雷霆，连她平日最喜的那茶杯都砸了……”

戚灵灵若有所思：“不知因为什么缘故？”

凛香，目光却有躲闪。

戚灵灵：“你们没有私下猜测过原因吗？”

凛香迟疑了一下，低下：“是有人传……说小蓉对驸……有非分之想……”

戚灵灵：“你和小蓉关系好吗？”

凛香，角沁泪：“小蓉和婢是同时的，从小一起长大，和亲妹差不多。”

戚灵灵：“那她有没有跟你提过自己对驸的非分之想？”

凛香：“这……”

戚灵灵：“有还是没有？”

凛香几乎把埋到了：“小蓉开玩笑似地问过婢，要是公主把婢给驸侍妾，婢愿意不愿意……婢让她别说，叫公主听见了发火，她嘻嘻笑着说她倒是很愿意……”

她连忙又补上一句：“当然，那些只是玩笑话，小蓉胆大，又活泼闹，私底下一向无遮拦的。”

戚灵灵：“所以你们都猜测，是小蓉勾引驸，被公主知了，所以才大发雷霆？”

凛香为难的表情。

戚灵灵：“那我换个问法，据你对小蓉的了解，她能得这事吗？”

凛香没回答，但表情已经给了肯定答案。

戚灵灵：“我明白了，后来呢？她是怎么死的？公主当场杀了她？”

凛香连忙摇：“没有，小蓉死是第二天，公主那天发了一通脾气，然后把她关在了仓房里。”

祁夜熵：“你如何知是公主杀了她？”

凛香慌：“婢不曾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