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还到什么时候！

店小二上下打量他几，贴心：“其实敝店有更适合柳长的工作。”

柳素卿被他看得骨悚然，不由自主地扯住了衣襟。

店小二：“以柳长的……咳咳，琴艺，弹弹琴，唱唱小曲，赔客人喝喝酒，遇上手阔绰的，一个晚上就能付清了，说不定还能赚一笔呢！”

要是换了从前，就算有人拿刀架在柳素卿脖上，他也不会自甘堕落到这地步，但是经过云南山歌帮的洗礼，他的思路拓宽了，尺度放大了，底线变低了。

他没有挣扎太久：“可以不脸么？”

店小二有失望，要是无双公明牌登场，一定会在中州引起轰动的。

“柳长确定暗牌？那就只能一般标准来了，”店小二，“一首曲十块灵石，柳长会些什么曲？”

柳素卿想了想：“《凤求凰》、《幽兰》……”

店小二皱眉：“这些曲有些白雪，有没有雅俗共赏一些的？”

柳素卿忍着屈辱：“《小寡妇上坟》……”

《梦都想找富婆》和《情人越多越气派》那绝对不行，这是他人的底线！

店小二想了想：“听起来不错，边弹边唱，就给你算二十块灵石一曲吧。”

柳素卿：“！”竟然翻了一番！

弹唱一首曲就有二十块灵石，都快赶上个八级任务的报酬了——一个八级任务至少得三天时间。

横竖脸一蒙，嗓一，也没人认识他，他上就要迎接他的本命剑了，剑穗、剑都得换新的，不能委屈他的宝贝……

他心一横，一闭：“其实还有几首……”

在贫穷面前，底线是可以松一松的。

第12章

戚灵灵万万想不到，她一顿饭把贵冷艳的无双公送下了海。

看着离约定的分赃……不，分红时间，还有两个小时，她决定去集市逛逛，消消。

罗浮城是中州最大的城池，规模几乎和朱雀城不分伯仲，四年一度的试炼前后三个月，城中八方来客络绎不绝，在这三个月中，城西市坊通宵营业，不是一般闹。

上辈她不是996就是007，一切全靠网购，上次逛街大概还是八百年前，此时又是第一次见识修仙界的市集，看什么都觉得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