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向她报告了大小的古怪，她故意没往外说——如果戚念瑜知女儿异常，查清楚之前一定会拦着她不让赴宴，那还怎么在客人面前丢丑？

戚灵灵刚才的表现虽然差把戚念瑜送走，但却正合她心意——她份特殊，很难转正，但她女儿还是有希望继承戚氏家业的。

戚念瑜本来就不喜长女，加上她十几年的枕边风，更让他对这长女没了什么舐犊之情。

他下不定决心让次女继承家业，说到底是为了在外的名声。

戚灵灵当着所有人的面丢了他的脸，这家业还不是手到擒来？

白姨娘心澎湃，对戚念瑜笑得越发温柔，剥了一只灵虾放在他面前的碟里。

戚念瑜趁人不注意摸了摸妾柔的手背。

戚灵灵看了个正着，差没把刚吃嘴里的虾又吐来：“啧啧，真是癞ha蟆搂青蛙。”

她边的戚香歪着：“长在和我说话吗？我没听清。”

戚念瑜皱眉：“说话就大大方方地说，藏着掖着像什么话。”

戚灵灵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看着便宜爹，字正腔圆地说：“我刚才在说，癞ha蟆搂青蛙——长得丑玩得。”

她顿了顿，此地无银地说：“我不是在说爹你和白姨娘哦，千万别多心。”

第4章

有客人忍不住“噗嗤”笑声来，接着现了人传人现象，大家都不顾功德地笑起来。

饶是白姨娘这样心志的女，脸颊也泛起了红。

戚念瑜恼羞成怒：“你说什么？”

戚灵灵一脸茫然：“我说癞ha蟆啊，不要因为长得丑就随便对号座哈。”

戚念瑜瞪得珠都快掉眶了。

虽然平常对长女漠不关心，见面就是板着脸训话和挑刺，但戚念瑜还是看了蹊跷。

他心里一咯噔，这么反常，难是被夺舍了？

戚念瑜立刻诀掐算，又是放神识来探魂，可不他怎么算，怎么探，都没有丝毫异样。

他查不什么，只能胡瞪：“你这业障，今天到底怎么回事？不成统！”

戚灵灵：“爹不是经常嫌弃我像我娘一样木讷，不会来事，不会说话，所以我就去修了一下语言的艺术。”

戚念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