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解毒”都折腾得厉害，但事后她并没有会到传说中“被卡车碾过”的觉，腰不酸不疼，力充沛，丹田，好像在温泉里泡了一夜。

“这不是重！”她目光闪躲，“喜不喜，舒服不舒服，都不是最重要的。”

祁夜熵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好。”

“没有。”戚灵灵抿了抿。

除了修士健外，大分功劳属于他的血。拜他所赐，她的修为又突破了一层，看着就要迈化神期了。

“何关系？”男人问。

祁夜熵的声音却乎意料的平静：“小师是这样想的？”

“我以为小师会喜。”

小师并不讨厌与他的这事，甚至还很得趣，是因为把她得太了？

“是有哪里难受？”祁夜熵又问。

祁夜熵的双却牢牢锁着她，像饿了三天的野兽盯着猎：“什么重要？”

该面对的总要面对，戚灵灵着看着他：“是，之前是我不好。我比你大，应该比你清醒。”

连她都觉得自己虚伪，谁会放任亲弟弟和自己暧昧，谁会让亲弟弟给自己“解毒”还乐在其中？明明就是不断找借放纵沉沦，现在却把责任都往他上推，真是敢不敢当。

“你是我师弟，就和亲弟弟差不多……”戚灵灵低着不敢看他，她能想象男人里满是讥诮。

“也没有……”

“离毒发还有一个月左右，总不至于整个五域都找不到一颗吧。实在不行再找你求血，那个……发作的时候我会自己想办法解决。”

戚灵灵脸又是一，昨晚她迷迷糊糊，被他威利诱着，亲承认“喜”。

祁夜熵神一暗，像是飘过一片翳。

他知黑猫收藏的那些东西荒诞不经，压不屑于参考。他找的都是玄素宗和玉女门的正经典籍，甚至还有海外合宗的秘籍，凭着超人的悟，结合第一次的实践经验，即便不像书里写的那样让人如登极乐，至少也是飘飘仙。

小师虽然惯会是心非，但是的反应骗不了人，她若是讨厌的话，解了药之后应该将他一脚蹬开，而不是继续与他纠缠上大半夜。

已经一错再错，不能继续错下去了。

戚灵灵：“重要的是……那事应当和情投意合的人，我们这关系不应该……”

还是说……问题在他这个人上？

祁夜熵垂下帘：“我知了。可是小师上的蛇毒……”

更是有备而来。

“是我痛你了？”

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她也不愿意冤枉他。

“若是找不到，小师还是服原来的解药吧。”他不提“血”，好像生怕说了她就会嫌弃似的。

“我会尽力去找解药。”戚灵灵。

[§

前两次都是她默许了事情的发生，过程中还很享受，甚至忘乎所以，现在说这话实在是后炮。她低下：“怪我不好……”

戚灵灵心尖上像被针刺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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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灵灵很想问问他，买走百毒丹的究竟是不是你，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最后还是选择旁敲侧击：“小师弟经常到任务，也麻烦你帮我打听打听哪里有百毒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