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心。

乎意料的是，男人并未生气，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甚至还有些如释重负的意思：“也好。我尽快把解药传过来，小师自己小心。”

难是自己小人之心了？

也对，那一晚他全程都在帮她纾解释放毒，他自己只能憋着，想必没什么舒服的。

戚灵灵莫名有一丝丝失落，大约这就是人吧。

他上赶着要给她解毒，她就怀疑他居心叵测，他当真由她自己去了，她又忍不住多想。

“对了，”挂断传音前，祁夜熵仿佛忽然想起了什么，“傀儡人买回来之后，小师记得仔细清洗。”

“怎么了？”

“我在外行走时，曾听人提起过，有人专门回收这傀儡人，翻新后再卖去，也不知最后去了哪里。”

戚灵灵：！达咩！

“应当不至于，不过……”男人坏心地顿了顿：“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对不对，小师？”

戚灵灵：“……”就知他没安好心！

但是她又无法判断他的话是真是假，万一是真的呢？

最可怕的是就算她真的买了个回来，这个念会一直在她脑里盘旋。

这坏东西确实很了解她，四两拨千斤，一句话就把她这条路挖断了。就算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买到翻新机她也不敢尝试。

“小师当真不用我帮忙？”男人声音里有若隐若现的笑意。

图穷匕见，几乎是在赤地挑衅。

戚灵灵也被激起了血：“就不劳小师弟心了。”

谁的手还不是手呢！她一个活了两辈的社畜，怎么能让个不满二十的男大牵着鼻走？

“好。我这就去准备解药，傍晚便能送到，”男人悠悠，“小师记得尽快解毒。”

不到傍晚，玉霄峰传送阵的灵鹤便把戚灵灵的解药送来了。

打开盒，里面填着整块的玄冰，冰中间挖了个，嵌着一只晶瓶，瓶里装着殷红的，在夕照耀下折夺目光芒，宛如红宝石般瑰丽。

瓶比想象中的大，估摸着有小半碗。上次喝血是昏迷状态，她并不知自己喝了多少。

原来要这么多血才能解尸虬毒吗？

她贼似地掩上门，抱着盒上了床，降下床幔，还是不放心，又在床四周布了个密阵，这才把琉璃瓶抠了来，开，一腥甜的气息溢了来，这气味和一般的血不太一样，萦绕着一丝说不上来的香气，像传说中才有的香料，又像某叫不名字的，盛放到了极致，即将凋零，外表依然华，内里却已开始悄悄腐烂，透一丝堕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