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到他的鹤氅下面穿了一件宽袍广袖的菖蒲紫禅服，虽然无纹无绣仍算得上素净, 但比起平时总是一黑窄袖服, 已经算得格，鲜的泽更衬得他白皙如玉, 好看得过分。

戚灵灵不觉前一亮, 随即又有些小人之心, 酸溜溜地：“小师弟, 很少见你穿这么鲜亮的衣裳, 难为你, 去上个课还专门打扮一番。”难还嫌自己不够招蜂引蝶吗？

祁夜熵仿佛本听不她弦外之音：“这是小师上回替我置办的，一直放在衣箱里，昨日拿来翻晒, 觉着闲置可惜，便穿上了。”

戚灵灵这才想起自己刚把他捡回来时曾去罗浮城帮他定了一批四季衣裳，她就像第一次得到芭比娃娃的小姑娘，恨不得给他一天换十八衣裳，挑的尽是里胡哨的颜和款式, 穿上能去醉月楼选魁。

他上这件禅服是其中一的内搭, 外面本来还罩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绣纱衣, 难为他能挑这么低调的一件。

戚灵灵有些冤屈，本来买这些衣服是为了自己看着养, 谁知却要普惠众生, 算起来还是她搬起石砸自己的脚。她说不什么来, 从鼻里哼了一声。

祁夜熵：“小师要是不喜, 我便回去换一件。”

“我自己挑的, 怎么会不喜呢，”戚灵灵社会人的礼貌微笑，“我只是担心你穿得太惹，影响其他弟上课。”

祁夜熵一脸受教：“下回我再也不穿小师买的衣裳去见别人。”

意思是说她小肚吗？戚灵灵立刻：“我不是这个意思。”

祁夜熵：“不是哪个意思？”

戚灵灵：“我的意思是你穿什么穿什么，走吧。”

她从袖里拿了只引兽铃来摇了摇，不一会儿，翼一边“咴咴”叫着，一边拍着翅膀飞过来。

她摸了摸脖，这才发现祁夜熵没有坐骑。

“你怎么过去？”她问。

祁夜熵一脸理所当然：“小师不必担心，翻过一个山就是七星派的灵兽苑，我去租只灵鹤就行。”

戚灵灵当然要客气一句：“翻什么呀，你和我一起乘去吧。”

祁夜熵面难：“这恐怕不太方便……”

本来戚灵灵对于同乘共骑这暧昧举动也有些忐忑，毕竟她还记得系统的叮嘱，知不该和大反派牵扯下去，但是他这么斩钉截铁地拒绝，倒把她整逆反了。

莫非是嫌弃她了？也对，估计经过菌中毒那一晚，她的形象已经彻底崩坏成搞笑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