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用手捂住脸颊，只从指里两只睛来打量着，光是看到自己名里的字现在这本书里就觉害臊，像是里面发生的事也在她上完完整整地演示过一遍了似的。

是小说，他要帮她学这个？

又往后翻过几页，几张大胆暴的图画直接呈现在邱的前，全都是男男女女两赤的相互织在一起，四肢都作得略，只有两人下的被细细地描绘了来，还有一簇簇下的发都描得真，看得他面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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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几页都是大段大段的文字，邱清读这些的时候比上课时还要认真仔细，手指划过最后一个句号，她也完全明白了柳嬷嬷说的通房丫鬟要如何教会男了。

邱大手一挥，直接翻过了第一册的一半，密密麻麻地全是小字，他一整面下来，只找到了一个“”字认得，也不知在讲些什么，难是要小给他解释要如何帮她吗。

但真的将这事落在她自己的上，又不免会到羞涩，在看书里展现的姿势图时还惊讶于会将肢摆放成这样，一边叹女的一边又忍不住去窥那下中的。

邱清只看这图上略地绘着就觉自己的脸上正冒着气，冰凉的手掌贴上都被得吓了一，但她又迟迟没有合上书本，带着好奇继续翻了下一页。

他又看到还摆在桌面上的书，被码得整整齐齐，邱记得小说要他帮她来学这个，小现在不在，好奇的火焰不由得在他的心里燃起来，就这样悄悄地翻一翻，也不会被小发现的吧。

起一沓书里最上面的那一本往床上一趴，用手指边挲着那个不太能认字形的“”字边翻开了第一页。

等邱回到房里时，发现小已经不在屋内了，床上的被褥被糟糟地堆成一团，他到奇怪，小午睡起来后他不是叠过了吗。

她并非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去私塾的女甚少，周围乌泱泱地全是别人家的小少爷，大公，他们凑在一堆，聊天的话题自逃不开女，也自然会落到房事上，邱清就坐在那里，耳朵张开，不想听也得听。

一册翻到底，邱清已经完全了被里，在没有意识中将自己的双夹相互挲着心的那块，以抚在看书时对里面内容的渴求，再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底贴着的那一块的冰凉给惊住，她了，这是刚从书中学到的说法，这从里，是专门来男的的。

单看第一页就了邱清一刻钟的时间，倒不是因为字多难懂，这一页就画了两张图，一张是女的下，另一张是邱清从未见过的男的那。

原来是这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