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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滕枝从小公寓回来，把行李箱放回原位，衣柜倒是没太大的变化，稍微调整一下衣架，就和原来差不多了。

他此刻正站在「荣叶行」门，仰看着不远宏伟的石室教堂，打断滕枝源源不断的话语：“滕枝，你很张？”

“嗯，我觉你很张。”

她边吃面，边给叶寅发信息，告知他今晚可能就要摊牌了。

她没再勉，把戒指放绒盒内，留在保险箱里，关上箱门。

两小时前，刘旎发了条九格，滕枝在云吞面店时就已经看见了。

滕枝环顾四周，过了饭的小店只有她一个客人，这才压低声音说，“去了律所，回来就开始收拾东西，哦，我把我那几好贵的锅送走了，然后我哥嫂他们已经开车上来了……”

滕枝一顿：“我？”

家里的沙发和床，可以不沾她就不想沾，盘坐在茶几旁，喝好久没喝的带糖可乐，再痛痛快快地打了个响嗝。

像是同样颜的沙发，像是冰箱里被喝完的无糖茶，像是李天成的肩膀。

她比平时多话，叶寅察觉到了。

经过云吞面店时，她停了脚步，走去，要了碗细蓉*。

筷搅了搅浸在汤中的碱面，滕枝低着，半晌，才小声说：“当然张，我第一次搞离婚耶……”

过了一会儿，叶寅打了电话过来，滕枝嘴里还有半颗云吞，馅儿了，又不好吐回勺里，接了电话后囫囵：“喂、等等、等我一下……我在吃云吞面。”

云吞都快被筷尖尖戳烂了，滕枝了鼻，应：“嗯，我努力。”

附文只有一个emoji，是一大一小两颗小桃心。

滕枝刚看到时没有理睬，这时再看，这条朋

不合适就是不合适，着不合尺寸的戒指，只会让手指整坏死。

已经两了，肚饿得咕噜直叫，外雨停了，滕枝不想开火，脆下楼找家店吃饭。

“嗯……”滕枝连续哈了几气，才咽下云吞，“你打来嘛？”

和她的婚姻一样。

叶寅又笑：“看看你在什么，怎么一整个早上没消没息。”

没想第二次什么？没想第二次离婚？没想第二次结婚？

照片很日常，或许在别人中没什么问题，但滕枝却能一就找到，照片里属于她家里的蛛丝迹。

叶寅咬了咬。

来来回回她了汗，冲了个澡，总算可以休息一会儿。

“就是我昨晚信息里说的那些呀。”

那边笑了一声，问：“还是那家吗？”

和叶寅那一晚打包回来的一样。

他没在这时候开问她，只说了句：“滕枝，别张。”

嘴角慢慢提起，叶寅另一手叉腰，哑声笑：“第一次？你还想有第二次？不行啊滕枝，离一次就够了。”

还是没想再次谈恋？

滕枝被他的笑声燎了耳朵，换了个耳朵听电话，说：“我没想第二次。”

滕枝开微信，直接刘旎的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