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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多了个孩，她无法确定，自己是否还能如此狠心，说离就离。

位置都和她之前使用的一样，没有变化。

李天成在门外，不解问：“老婆，你怎么锁门了？”

这时再打开她的那面镜柜，与照片对比。

滕枝想，这样的心境变化，可能也和边人变得陌生有关吧。

以前只有夫妻二人在家，滕枝上厕所和洗澡经常是不关门的，锁门这个举动确实有些反常了。

从东站回家的这条路，这些年来滕枝走过许多次，本应该是无比熟悉，但这时却有陌生油然而生。

李天成把行李拿屋，回发现滕枝还站在门，仰看着什么。

这件事他们有如实跟公婆讲，李母还貌似开明地说，现在科学发达，要怀的方式很多，慢慢来，不急。

果不其然，面霜的摆放位置都有了些微妙的变化。

——刚新婚时，有一段时间滕枝格外想要个孩，可备半年失败，两公婆去了检。

浴室洗面台上方有三面镜柜，一面镜柜是放滕枝的护肤品，一面是李天成使用，还有一面是放些杂。

“怎么啦？”他问。

她夏天用面霜容易长油脂粒，所以从回南天之后，护肤时只用加，已有两三个月没用上面霜了。

滕枝再淋了一会儿，才走淋浴间。

她回来了，又好像没回来。

她简单收拾了行李，把脏衣放洗衣机内，再浴室洗澡。

可回还是拉着滕枝去求医问诊，滕枝也乖乖地每日煎起中药，午晚各一碗，再苦都觉得是甜。

下盖没缠着发，洗发沐浴看不异常，但一想到这些洗浴用品或许都被刘旎或杨嘉雯、或其他不知名的女人用过，滕枝就恶心得呕。

李天成主动与妻谈，说今晚他去父母家吃饭时，李母问起滕枝的最近调理得怎么样。

滕枝眨了眨泛酸的，了屋：“没事。”

而这时候，黑罐里的膏有被挖过的明显痕迹。

在确认了李天成轨，滕枝开始吃优思明，以防万一。

那段时间每天早晨在桶上看着单线验的心情有多失落，如今就有多庆幸。

滕枝静默片刻，取下面霜罐，旋开盖。

周五早上洗漱后，滕枝留了个心，把几个镜柜都打开拍了照。

“算了，没事，你先洗吧。”

窗外灯火婆娑，车一拐弯，那火就像秋千般晃起来。

滕枝假装听不清，大声喊：“啊？你说什么？”

滕枝查有轻微多，而李天成的检结果也不怎么好看，活较低。

她环顾四周，每个周日下午都会有钟工过来，地板很净，东西很整齐。

连家门都变得陌生了，明明门那「阖家安康」的联是她半年前才约的字。

她翻一瓶新的洗发，飞快洗了个澡。

低洗掉最后一泡沫时，忽然浴室门锁响了响，滕枝吓了一，肩背瞬间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