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枝沉默不语。

她从大学开始就呆在羊城，城中的许多地方都留有她和李天成的足迹，她无法将它们抹至毫无痕迹，也疲于创造新的回忆去遮盖住它们。

而且，她甚至惧怕会在街遇见李天成，遇见杨嘉雯，遇见刘旎。

过错方明明不是她，她却有很长一段时间会因此备受煎熬。

她的沉默让叶寅更气。

他倏地伸臂，勾住她后脑勺，势地压过去，凶悍地冲她腔，横冲直撞，缠住她的共舞。

“唔、唔——”滕枝很快回神，挣扎不停，双手抵住他如墙般的膛，不愿让他再靠近一步，“不要……唔、不要……”

拒绝的词语是火上浇油，叶寅几乎半个都压到副驾驶位，另一手熟门熟路地从衣摆钻去，很快贴住她腰。

滕枝警铃大作，手探下去想阻挡往上攀的大掌，螳臂当车，叶寅没两下就握住了她的一团，隔着衣，重重了两下。

不过瘾，他直接把衣推了上去，团弹来，他捻住一颗尖尖拨逗。

“真的不要？我看不像，它很喜我摸它啊。”

滕枝又恼又急，还无奈至极。

就算叶寅这么，她也能被他得涌起快。

可清醒占的比例更多，她狠了狠心，一掌呼到叶寅脸上。

“啪！”

叶寅被打懵了，滕枝趁机用力推开他，双手叉挡在前，哑声低吼：“我说了，我不要！”

车场灯光昏暗，两人隐在晦涩不明的光影之间。

叶寅前清明了一些，看着滕枝双手伸衣服里，默默地，把被他扯得移位的衣拉下来。

他的咙里翻涌着酸涩，心里明知应该先歉，嘴却不受控地犯贱：“滕枝，我以为我薄情，没想到你比我还没心，想撩就撩，想跑就跑。”

尽手指不停哆嗦，滕枝还要装镇定，话中带刺：“我以为……你玩得起。”

叶寅嗤一声：“我怎么觉得我还认真的。”

滕枝抬眸，里酿着细碎的光：“可我没资格认真，也没办法认真。”

叶寅一颗心立刻下来，再次探：“那等你离婚了——”

滕枝抬手挡住他的嘴，连连摇：“其实我觉得你和我都该先冷静下来，把手里的事情理好。或许等到那个时候，你会发现不过是寂寞和孤独在作祟。”

她的手还在抖，可声音很冷静：“这几天已经是我这三十年来最疯狂的时候了，我很开心，也不后悔。但我不可能继续疯狂下去，还有许多事情等着我去。”

有动心，那又如何？

她早过了恋大过天的年纪，比起朋友谈情，她更想把自己的生活和工作先理好。

心脏像被针扎了去，还肆意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