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在儿上，她就涌起不好的情绪，每一次韩哲想跟她走近一，她只会把小孩推得更遠。

可即便她这样冷待韩哲，他也不曾对她有过怨言。

泪模糊了视线，韩白萱泪满面，“可是我给你和外公……添了好多麻烦……我控制不住那些思想……昨晚有亲戚来我们家，我不想给你外公丢人，就在院里草……但还是听到他们私底下议论，说你和之前那个女朋友分手，说不定是因为我，谁都不想要这样一个疯女人婆婆……”

韩哲愕然。

他知母亲很容易被别人的言论影响，但他没想过竟然是因为这方面的事。

更让韩哲觉得心脏一一痛的是，他以前的女友和熟知他家情况的发小们，甚至是他本人，都觉得韩母这一关特别难磨合，却没人去问过韩母真正的想法。

大家先为主地认为，不去打扰她固有的生活习惯就是对她的尊重，却无人知晓韩白萱或许渴望着有人能拉她一把，告诉她另外一条轨上的风景也很，要不要尝试看看，虽然可能会有狂风暴雨，但风雨之后或许就能见到绚烂彩虹。

护士很快来了，韩哲退开一些，护士帮韩白萱把血的地方理好，又另外找了个位置继续输。

被滴上血了，阿姨知韩白萱的习惯，手脚麻利地给她换了一床。

虽然韩白萱已经冷静下来，但还在啜泣。

韩哲示意看护和阿姨先去，他一个人留在病床旁，尝试和母亲行谈话。

“妈，之前和魏梦晴分手是我自己的问题，你不要把别人讲的闲话放心里面，和你完全没有关系的。而且，后来我认识了一个姑娘，她……她很可，和我是完全不一样的格……

她家境有些困难，父母都不在了，还得了认知障碍……

她好像什么时候都能带着笑容，我让她不要老是笑，她反而叫我多笑，说我笑起来很好看……”

他的角不知不觉地上扬。

儿的声音沉穩沙哑，韩白萱渐渐停了啜泣。

到底是血于的关系，她自然能察觉到儿上发生的明显变化。

这是她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听到儿述说那么多关于他的心事。

她听得很认真，甚至没去在意韩哲的衬衫扣此时没有扣到最上方，也没觉得他衬衫沾上的鲜红血迹有多碍。

但说到女孩提分开的事，韩白萱打断了韩哲，哑声：“和你爸爸当时一样。”

韩哲顿住，“什么一样？”

“当时你爸他也拒绝过我。”

“……我没听爸爸提起这件事。”

“嗯……”韩白萱了燥的，哑着声说，“那时候是我先喜上你爸爸的。你知，他是个孤儿，又在你外公边工作，觉得和我在一起，会让人觉得他有所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