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我面前话变得比以前多了，和同学的沟通方式也柔和了许多。”

外婆也叹了一番他的变化，忽而再次靠近她耳边，神神秘秘地说：“我这还有一个秘密。”

季渺支起耳朵。

……

从洗手间来，季渺去了拐角的房间。

如外婆所说，门并没有锁，她拧开门把手悄悄走了去。

整个房间的摆放布置很是熟，之前她第一次去陈序校外的公寓，所见他的卧室就是这风格。

这是他来外公外婆家暂住时，住的房间。

床柜上有他中时期的照片，照片里的他面无表情地望着镜，应该是被提醒了，他嘴角不情愿地勾了勾，脸和嘴各各的，说不的怪。

季渺倒是觉得这张照片生得可，还及时用手机拍了下来。

接着她打开衣橱，里面除了必备的换洗衣，还有他从小学到中的各季校服。

一件件都被好好保存着。

她似乎看到了一个从小就冷脸、从不主动和人往的小男孩一地长大，到中成长为……依然冷脸、不搭理人、训起人来毫不留情的少年。

嗯，似乎没啥长呢。

关上衣橱，她走到书桌旁，只见桌面上空空，除了摆在桌角的一本画册。

她怀着“我男朋友真是样样通，竟然还会画画”的心态翻开了画册，然后便失语了。

这画册上只有一幅画，画的是她。

不是动得失语，是他……实在把她画得太丑了啊。

睛不是睛，鼻不是鼻，画纸上有些许涂涂改改的痕迹，看得来这是他第一次素描并且十分努力，但依旧丑得很和谐。

可奇怪的是，这画虽然丑，但见到她的人，都不难猜画上的是她，也不知他哪来的神奇笔力。

她定睛瞧了瞧右下角极小的署名和日期，署名是她男朋友没错啦，但日期竟然是四月份。

四月份，那个时候她还没和他在日料店碰面。

季渺仿佛发现了新大陆，诧异得睁大了睛。

后熟悉的脚步声传来，到她跟前。

她指着画纸上的日期，表情带了小得意，只听她拿腔拿调地说：“原来这么早就暗恋我了，被我发现了吧。”

陈序垂安静地望着她，面上平和，没有丝毫被发现的害羞和窘迫，睛里是无尽的温柔。

“我那个时候只是听过你的名字，还没当面见过你，但是你都已经在意到把我画下来了，你得好啊小陈序。”季渺故意晃了晃脑袋揶揄他，后知后觉，“怪不得表一直说我是你喜的款，原来表也看过你的画。”

陈序“嗯”了一声，耳泛红，动了动嘴却没说什么，整个模样落在她里，就真的很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