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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谬的报应(5/5)

“脚踝扭到了。”医生半蹲着,用酒棉给他拭伤,“你觉还有其他地方不舒服吗?”

陈最动了动,平静:“没。”

“虽然不是很严重,但是伤动骨也难受的。”医生给他拿了几贴膏药,“这样,你今天要不就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吧。”

陈最的肤本来就白,此刻又失了神采,面苍白,透虚弱的破碎。

晚自习要的作业他已经完了,闻言,也没什么意见。

医生给班主任打电话,对方很是关切,很快的批了假。

相比刻苦耐劳的曾越玥,她更喜陈最一些,觉得他脑更灵活,是真正有天赋与才能的人。

陈初理所当然的担起送他回家的担。

她面上装几分为难,心里则在暗。

不用上晚自习了,欧耶!

从至尾都被晾在一旁的杨宇嵊再次认真歉后,回到教室上课。

“社长,你别自责了,我看他俩也没怪你。”

杨宇嵊嗯了一声,脑里不断回忆着让陈最受伤的那一球。

照理来说,以他的平不会受这低级的伤啊?

越想越,他的脸上已经全无温和的神情。

“不过,社长,我觉得三那个学长,他好像不待见咱们的。”

从育馆到离开,甚至全然没有看过他们几个一。

杨宇嵊本来不屑于评他人,可是陈最给他的观实在算不上和善。

“你也这么认为?”

“嗯,”社员重重的,然后看他,“你说他是不是嫉妒你啊?”

女生们经常把他和陈最放在一起比较,难分伯仲。

“嫉妒?”

杨宇嵊拆解着这个词,觉得不对。

陈最看他的神,用警示和戒备来形容要更为准确。

让他想到占有猎的苍狼。

杨宇嵊似乎在无形中侵占了他的领域,所以遭到厌恶。

那么,他在乎的猎,是什么呢?

一个荒谬的念从内心浮现了来。

受伤以后,陈初朝他跑过去时,陈最在笑。

那笑容,和他克制的神情很矛盾,张扬的,炙的,带着如愿以偿的意味。

“不可能......不可能......”

杨宇嵊告诫自己,“他们是亲兄妹,不能......”

但禁忌虽然有违常理,不代表不存在。

“我们坐公吧。”陈初扶着他,一脚浅一脚的朝门外走,忽然想起来,“那车怎么办啊?”

上次她把车放学校,被爷爷破大骂,说要是被偷了,非得揍她。

“骑车回去吧。”陈最很淡定。

“你这脚能骑?”

陈最摇。

“那你说个。”陈初白他一。

“但你的脚能骑啊。”

“......”

陈初匪夷所思的看着他,“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陈最笑得云淡风轻,“走吧,我帮你拎书包。”

即便脚受伤了,走路姿势不太正常,但陈最的背影还是很,甚至透一松懈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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