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瑶看着外面的那两颗柠檬树，心里突然有个想法。

“我觉是还有一些隔阂。”尧瑶说。

穿上那一件白衬衫的时间，只有一个上午，她老是担心会不会被脏东西蹭到袖，会不会被什么路边的泥溅到留下痕迹，会不会不小心就扯坏一条线。

既然是这样，那她还钱就好了吧，反正自己现在已经有钱了，还了他的钱就不会那么烦了吧。

尧瑶住在这里不过才一年多的时间，已经结果三次了，现在就是第三次，满满地装了三框柠檬，家里保姆正在柠檬百香果酱。

归结底，都是因为那个时候的自己贫穷又自卑，两个人分开之后，她长期陷低迷的情绪中，只能把自己放在一个很低的位置。

于是

丰茹走到冰箱前，打开门拿一瓶纯茶，又拿起一个玻璃杯说：“我先来一杯百香果柠檬茶。”

“反正也吃不完，你拿去卖还能赚钱，那你要不要雇个员工，我看就把张带去得了。”

尧瑶泡在浴缸里，闭上双，心想，怎么才能又还钱，又不见到他呢，联系方式早就没了。

“那我把这个柠檬树的果都摘了。”尧瑶说。

大二的时候，她在商场买的那一件1899元的白衬衫，在她研究生毕业去面试的时候穿过一次，后面她就没有再穿过了，她觉得自己不穿这么贵的衣服。

“什么鬼隔阂，你要是说他欠你什么，你记挂在心里，那还能理解，现在能有什么隔阂？不对，你这是想什么呢。”杨秋宁嘴。

柠檬都被切成一片片的，厨房里都是好闻的清新柠檬味，在尧瑶对柠檬味的印象里，那就是立白洗洁的味，真正的柠檬味可比那个好闻多了，她看台面上已经好了三罐柠檬百香果酱放着，尧瑶想着明天给杨秋宁送两罐过去。

尧瑶家的园里面有一颗柠檬树，结果的时候满树都是黄的果。

“屋里都是果味。”丰茹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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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宁夹起一青菜。

“应该再买金桔，金桔柠檬，外面还卖十块一杯呢。”尧瑶说。

张正在倒冰糖放碗里，听太太这么一说，笑：“好啊，柠檬茶很好的。”

“开店啊？好啊，想就呗。”丰茹下冰箱那个制冰钮，倒了半杯冰块，她和别的养生妇女不一样，味一向很年轻化，喝冰的，吃气上火的，还吃辣条。

尧瑶回去之后想了一下，那些年她在黎之确面前会常有一不得，他会嫌弃她，让自己觉得好像不用他的钱，住他的房，也觉得自己不上和这人发生什么，不拥有一切。

丰茹看着柠檬树，还剩不少柠檬，以往不是烂在地里，就是到送人。

百香果是在果批发市场买的黄金百香果，买了两箱，尧瑶挖了半箱的果，手指里都是果的香味。

欠什么？是谁欠谁呢。

她不想见到黎之确，她怕从黎之确嘴里又听到难听的话。

工作的那几年里，她越发觉得，自己不上什么好东西，甚至是那一个LV的假包。

“妈，你说我去卖柠檬茶怎么样？”尧瑶问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