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是我的狮，我是妳的羚羊，妳把我当成吃掉，那也是应该的，我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去了，让我去妳肚里吧。”

他闭上，也伸手抱住夙仪。

“妳很厉害，狮能克制自己不去杀掉羚羊，所以偶尔咬伤羚羊，几下牠伤的鲜血，这也没有什麽啊。”

“别说了，你需要休息。”

“我很漂亮，妳想毁掉我，天天看着这麽漂亮的我，很难克制，所以把我送得远远的，比较安全，是吧？”

“妳想毁掉我吗？”

“我总是觉很孤单，因为我是一隻连狮都不愿意吃的羚羊，我的狮不理我。”

夙仪把他的怀里。

“羚羊知会有被狮吃掉的风险，牠很清楚，牠不是笨，牠是一隻聪明的羚羊，但是如果让牠孤孤单单的，太痛苦了，牠情愿被狮吃掉，这样在狮的肚里，至少很温。”

温衾玉很肯定。

“可以。”

忽然，一片影遮蔽了他。

温衾玉不太确定夙仪有没有这样抱过他，但很神奇的，他一下放松了，整个人从到脚都松弛下来，开始觉到睏意。

“我不信。”

夙仪看着他的睛，那也是一对丽的眸。

过你。”

他问。

“大致没错。

“狮和羚羊是不能相的吗？”

母俩从来没有这麽谈过。

温衾玉忽然伸手摸摸夙仪的。

“嗯。”

夙仪说。

“越漂亮的东西，越想破坏和毁灭，我就是这样的人。”

“现在我回来了，就在妳边，就像狮和羚羊在一起。”

在他的梦境里，现了翠绿的草原，草原上有一隻狮和一隻羚羊，趴在一起晒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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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衾玉问。

“当狮去克制自己的天，不去把羚羊杀死，就可以相了。”

“被妳吃掉之后，变成一坨屎，应该就不会孤单了…”

夙仪回答。

“不要这样诱惑我。”

“不能吧。”

夙仪凝视着他。

温衾玉的鼻息渐渐变沉。

他解释：

温衾玉表情变得落寞。

夙仪同意了他的分析。

温衾玉说：

温衾玉梳理着前因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