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里观看直播赛事的章思雅，这一刻坐在桶盖上，哭得像个小孩。

两天后的傍晚，章思雅结束一日排练，摁开手机，发现杨楚雄给她打了许多个电话。

似是预到什么，她心飞快，忙回拨过去。

那边电话才刚接起，章思雅立刻问：“你现在在哪里啊？”

“……在剧院门，你来。”

章思雅顾不上最近总给她献殷勤的社团师兄，抓起包就往外跑。

杨楚雄集训结束后没有回家，打车去机场的途中才买了最近一趟飞北城的航班机票。

他上还穿着成的运动服，斜背着鼓鼓的运动包，双手兜，壮背影快化在火红夕里。

章思雅朝他跑去，明明接到他电话时是雀跃兴奋的，可离他越来越近了，腔内又莫名涌起一闷气。

一整年的心酸难受在这一刻爆发，向来斯文温柔的少女生猛力，狠推了杨楚雄一把，着气骂：“你突然跑过来，想嘛啊？！”

杨楚雄往后踉跄了两步，目光则稳稳落在少女脸上，丝毫不动。

他没掩去中的落寞，从兜里掏一块红带奖牌，递给章思雅：“这个送给你。”

表演赛的奖牌是没刻字的基本款，只鼓励用，它可能是杨楚雄的奖牌柜里最普通的一枚，分量却极重。

“给我嘛？我不要。”章思雅没接，气得一起一伏。

也不知是在气杨楚雄，还是在气她自己。

金牌在空中晃悠悠，边缘折着余晖金光。

“我在比赛的时候没怎么想着输赢，满脑都是‘我得快儿比完赛’‘比完赛了我就要去找章思雅’……”

杨楚雄嗓有儿哑，在太底下站了许久，额都冒汗，“所以这枚奖牌应该属于你。”

章思雅鼻一酸，奖牌上的金光和少年里的伤都让她眸发。

她抿抑住哭意，但下来的声音已经她的真实情绪：“我不明白啊，你大老远的来找我嘛？明明是你——”

“对，之前我是说过，我会一直是你的好朋友，但现在我不想当你的好朋友了啊……”

杨楚雄打断她的话，又不不顾地拉起她的手，把奖牌她手中，坦诚，“我之前一直没整理好自己的心情，总觉得如果我在那样的状态里接受了你的喜，对你来说是特别不公平的一件事。”

明明是大天，杨楚雄却像被暴雨淋的可怜小狗，眉低垂：“思雅，你再等等我可以吗？还有一个月，我就来北城了。”

章思雅手，手背囫囵抹了把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