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估你比我清楚，六年前的祭天大典你对十四殿下说想看他治理的国家是什么样，那便是一切的开端，是你开始了这场争斗，也只有你能终止。」

「直到刚才我都满腔仇恨，说也奇怪，上到这儿竟忽然快了。」他似乎也搞不清原由，倒是很享受这清静。

「败了，你不愤恨？」我问他。

我将手收了回来，断然回绝：「我不到，再说我此番回还有更重要的事。」

此时，闭的大门外传来飞箭的呼啸声、一箭嵌木门的咚咚声如落雨般不绝于耳，言临站于门前、依旧冷静，我想他已接受了命运，所以能够坦然面对兵临城破的下场，至于跟随他的军士也乎意料地之泰然，也许从他们决定帮助言临那刻便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了，言临征战半生、与同袍累积的革命情是言羲遥不可及的，我与言临接不多，他也不讨我喜，但我仍钦佩他的将领之风。

「走吧，上去最后瞧一这座王都。」

「重要的事？新月草吗？」她从袖中掏一个小小的圆木盒展示在我前，「新月草的薰香我早已製好，可我不敢告诉告诉十四殿下，就怕他想着给你惊喜擅用此香，反倒害了你。」她知、她居然知，我起先惊讶地瞠目结，后静心一想，她本就细心，她察觉我的计画似乎也不奇怪。

不计其数的人命压在我肩，重得我难以站立，有那么一眨我以为自己会被这无与比的歉疚压得窒息、丧了命，我曾企图利用言羲搅夏王廷，如今看来我成功了，却不知为何我到莫名鬱闷，这……真是我期盼的吗？

纳月咬了咬，神情挣扎，：「纵然七殿下败了，我们也不能让十四殿下成王。」她为天下人着想的善良令人动容，她的顾虑不无理，可惜……我不如她心怀天下。

纳月抬望天，笑：「苍穹之下，我们如此渺小，昔日的争夺与算计不过是苍穹大神中的螻蚁之战。」

「不知。」

她牵起我的手，緻的脸庞上掛着两行泪，「锦尘，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纳月的泪滴落在我的手背上，这一瞬，我终于明白今夜言临与纳月特地找上我的理由。

言临没看底下浩浩的围军一，自顾自瞭望着王都繁华之象，他脸上没有笑容，我却从他上到欣之意，我不懂，为何他能如此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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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我阻止他坐上王位？」

「大祭司，人死后会去哪？」言临转问我。

她苦笑着，说：「再聪明，我依旧一事无成，但你不同，你的一个决定可以救天下人。」

言临将下留在一楼，带着我和纳月走上了参天塔至，最后我们回到了塔上看台，我不禁心中一叹，早知他要上来，我方才何必下楼呢？

真有书上所言的圣人明君，但我很确定十四殿下走的绝非此。」

假如我的一句话是造成今日局面的由，那一场场暗杀以及西羌的灭国，岂非皆是我的罪过？

「你估我了。」我心虚别过。

「你真的很聪明。」

「……。」纳月同我都期盼着天下长安，因此我无言以对，若言羲编排了西羌与夏的战争，那他与滥杀我族的夏王有何不同？

「连你都不知？看来只有死了才能知晓答案了。」说着，他了剑，问：「你们聊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