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真的，还能是假的？借着少女的大，纸鬼白开始不断磨蹭恶妹妹。虽然他从来没挑逗过男人……但蹭的手法很熟练。毕竟本也是男，所以很了解那事，还算清楚怎么刺激那一会比较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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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接受我呢？我们以前…可是情投意合的一对。你不相信你自己的光？”

噪音太过刺耳，他捂住恶妹妹的耳朵，让她将脸埋在自己前，心想内鬼减一，真是大快人心。竟敢在茶饮里下毒，是在逗他玩么？当他的【睛】不存在么？在他的注视下，一切谋诡计都无所遁形。他一直都是真心想好人的，可是在这个地方当好人，本不可能活下去啊。

小恶失去了超凡的手段，不能化影，只能跟普通人一样，抵在哥哥上，跟他推推搡搡，拉拉扯扯的。不过就她那力，完全被他无视了。

“怪？那么如果别换过来，你会愿意陪我玩么？”纸鬼白是玩闹的那一类人，就喜玩新样。

“哥哥是龙，但很开明，再活泼的小恶，在我这里，都能玩个尽。不小黧想怎么玩，哥哥都能满足你，你很快就会上哥哥的。”

他们以前也是那会互相扮演对方的无聊小孩，幼稚得。穿一样的衣服，留一样的发，收好角骨尾，完全变作龙族金瞳幼。双手扣住，一起转，让已经被折磨疯的家仆猜别。猜错了，就得死。

纸鬼白没什么表情，见怪不怪，他虽拥有曼妙婀娜的女，但内在却是小男孩。心里则是稍微对比了一下尺寸……差不多，只不过没有他的好看。大小方面无所谓了，反正他的现在还是幼童。

纸鬼白捧住垂下的带，劝她接受现实。另一只手摸着，沿着廓描摹，若即若离的，动作非常轻柔，透着一熟练。这是据生理法演算来的，尺寸方面跟他未来的大小八九不离十。

不可见的火苗窜起，心脏仿佛也遭到了，变成了七八糟的形状。下意识夹，想要赶走那只手。她还没有答应跟他在一起，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她跟这个哥哥真的还不太熟啊！

“从现在起，你就是男。”

因为是他的。

嘴上说不合适，倒是得很快，纸鬼白能清晰地觉到她起了。他靠得更了，没有停下磨蹭，压在画中人上，挤压变形。手则悄悄动作，拽住少年的腰带，往外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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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她没好气地说，下意识握了手。不过就算她不愿意，也没什么用，现在她翅难逃，她被龙迫了，她有什么办法？

颇为壮观，他很满意。他觉得妹妹也一定会很满意的。他绝对会让她到幸福的。

说话间，贴得更了，绵绵的在她怀里胡蹭，四火。手挤她间，手掌隔着有些糙的布料，完全拢住膨起的位，像和面团那样，得又轻又慢。他下手极柔缓，就像往常那样小心贴。恶宝宝跟他不一样，她非常弱，受不住太过猛烈的攻势，很容易叫疼，必须非常仔细谨慎地对待。

“我觉得我们不合适。你……你可是龙，我跟你不一样。”她支支吾吾地说着推拒的话，心里颇为不适，因为陌生的情，有些站不住，手指用力，揪着他的手臂寻求安。

“我……”她好像摊上事了。哥哥跪在她下，摸她原本没有的官。

画中人的形皆由力所化，可以随意塑形，他不想便宜了外人，索更改了一下初始建模，复制自己的模样过去，将二人的脸和都更新了一下。再将成熟度都调整到十六岁。

她被拽了下来，松松地堆在小。纸鬼白当机立断地跪下，扶着她的膝盖后窝仰起，微笑着望向她。在被拽下来的时候，让小恶发‘喔’的一声的某，乎乎地弹了来，赤的，就这样挂在哥哥前。

小恶垂下脑袋，默默看向自己：“……喔？”

“那就奇怪吧。反正也不是我们自己的，怎么都行。”

看上去，就是他们未来长成少年少女时的状态。这样她下面就又变漂亮了。

“你又改了脸？这是……我？”小恶认了下艳丽俏的少女。

纸鬼白抬手，轻蘑菇状的。小恶瑟缩了一下，仿佛遭到了电击。兄妹之间的边界正在疯狂往下掉，跌得很快，摧枯拉朽一般不可阻挡。取而代之的是，蛮不讲理占据心的亲密，以及古怪的快。

“现在我是你，你是我。”他欣然，红间的獠牙闪着寒光。虽然他们两个的脸其实没什么区别。除了分藏在衣服之下的官之外，几乎一模一样。但这混淆份、不分彼此的觉，却让他微妙地获得了一意。

纸鬼白哪这么多，他又没有失忆，依然于度妹控、极度迷恋妹妹的阶段。

【你居然连我亲的妹妹都认不来，这条贱命留着也是无用。请从这里下去吧。】

忽然就被脱了，凉飕飕的。

“……好怪。”纸夭黧完全无法共情到变态哥哥的变态，只觉得事情不简单。手心朝内，在墙上，手指拉直，有些拘束。

他曾经对一位不幸的天神这样说，勾动手指，在地板上撕开空间裂隙，命令对方自尽。那家伙早已不剩什么理智，浑浑噩噩往前走，一脚踩空，落了缺，被底的熔岩吞噬。在温的炙烤下，他一开始还会本能地扑腾着翅膀濒死挣扎，不过立刻就被无数锁链绞住，困在原地，只能在烈焰中惨叫着慢慢化为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