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政务，内侍来报。

帝辛动作不停，“宣。”

“是。”内侍应着，神上又有些迟疑，咬牙“启禀陛下，婢看黄上将军、似乎、似乎颇为不敬。”

帝辛目光微凝，挥了下手，“都下去。”

那内侍了然地行礼退去，一旁的郑和也一礼后退下。

数息后，郑和与门外等候的黄飞虎见到了，目光一凝。

不悦之意当即涌起。

好个黄飞虎，看似并无不妥，但那气质变了。

狂放、豪迈、好似肆无忌惮，没有了最应该有的几分恭敬。

双眯起，盯着对方，冷淡“黄将军、去吧。”

黄飞虎看了郑和，没有在意，迈步走大殿。

一介内侍，哪怕不错，也并不看在他里。

郑和立刻就发现了这，对方无视了他。

眉皱起，不悦也暂时压下了，看着黄飞虎的背影，尽是疑惑。

今日的黄飞虎、不正常，与以往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安静的大殿中，唯有那不轻不重的脚步声响着。

很快，脚步声停下，黄飞虎抬起目光向上看去，神尽是凝重，沉稳“见过人帝。”

平静的声音，透着一疏远，再没有什么恭敬。

更多的，是一平视、平等的意味。

一直理政务的帝辛，抬起了目光，没有什么惊奇和怒意，丝丝金光闪现，人下的黄飞虎，一伟岸霸的影现。

人面虎，披金鳞，肋生双翼。

双轻启，声音平静至极“蓐收。”

“正是。”黄飞虎或者说蓐收不在意对方的窥探，郑重。

“很好，你今日来向孤坦白，想说什么？”帝辛平淡。

“我来、只是想为这一世个了结。”黄飞虎肃然。

他知那很好二字指的是什么，指的正是他一恢复真灵、就没有隐瞒直接来向对方坦白的行为。

他更清楚，帝辛讨厌向他隐瞒的人。

那些自以为聪明瞒着帝辛的人，殊不知才是最为愚笨的。

死都不知怎么死。

正好他巫族向来喜直来直去，不喜拐弯抹角、谋诡计。

“如何了结？”帝辛淡淡，像是并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