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云习以为常，了办公室后，和穿着整齐的薛小莲打了招呼，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黎云将早饭三两吃完，和李叔一起打扫了卫生。薛小莲已经先一步去了四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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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手立刻分开，护符也落在了桌上。

“那就随便你了。”薛小莲吃完了饭，“我最近正好要到四楼坐坐，你可以在这里装窗帘。”

“那我也走了，李叔。”黎云和李叔打了招呼，走那特殊通下了楼，绕去了金荣大厦正门。

每次他坐电梯到四楼，后的人都会趁着开门的空隙，张望两。

黎云冲王新颌首，打了招呼。

他和薛小莲这样假装上班也已经有几天了。因为四楼的传闻和四楼只有他们一家公司的情况，他和薛小莲被楼里很多职员给记住了。

“薛，能不能来看一下这个？”黎云抬看向打瞌睡的薛小莲。

黎云怔怔看着那个名字，发了一会儿呆。

黎云没有看那护符有什么能耐，倒是在王新上，又看到了那灰蒙蒙的雾气。

光照在薛小莲的脸上，她睁开的时候，睛里似乎都盛满了温的光。

开电脑，开网页，微博的界面自动来。

“张建，这是上次说的那个符，开过光的。”王新大咧咧地将护符给张建。

他的手还和张建的手握在一块儿呢，两人手心中夹着那个护符。

今天也没有例外。

黎云的视线扫过两人的手。

“刚才好像觉到了什么……”薛小莲喃喃自语，走到了黎云边，“哦——”她拖长了音，“酆都的来信啊。”

发信人的昵称是一串码，内容中也有很多码符号，只有几个字是正常的。

两人都没问黎云和李叔的意见，不过他们也确实没有意见。

易心转看看那一排窗，“嗯，也行。”

怪谈异闻的粉丝数量不算多，评论、转发之类的数据就更差了。黎云难得在坐在电脑前的时候，正好收到消息，便好奇地打开了那条通知。

黎云很惊讶，一扫过去以为是什么垃圾消息，睛就捕捉到了那几个正常的字

黎云还没见过张建，门的时候，也没多看张建一。

那烧纸钱的味也变得特别重，似乎不光是烧纸钱的味，还有焦臭味。

黎云自己就是鬼，还在给貌似很厉害的妖怪打工，他自己不怕这个。只是为了避免节外生枝，黎云什么都没说，就了走廊，和其他上班族一起等电梯。

雾气似是比之前凝实了几分，隐隐显现一个人的廓来。

王新笑着，“哦，哦……你好。”

黎云检查了一下昨天收到的消息通知，从袋里掏一张纸，准备将上面的故事打好、发布。

刚打了两个字，黎云就收到了新的消息提示。

今天在大厅值守的保安是和王新他们一起撞见鬼的张建。

倒是这时候从他后走过的人，让黎云侧目。

“黎云”、“别”、“求”。

心摇，沉一会儿，“我要说我是这么个普通的白领，是不是不够有魅力？要不说我是开画室的吧？在那大学城或者文艺的小街，租个房开画室……”

不过，一眨，那些温就没了。

张建一瞧见黎云，就脸不太好看。

注意到张建的脸和视线，王新才诧异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