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妮小心等待了一阵，见冥龙长老既没撵她走，也没再开说话，她的珠一转，继续拉开话题：“长老，这个封咒难没办法解除吗？还有那什么劳什的协议——为什么主神宁愿这么大力气去囚禁一个人？却不愿采取更有效更直接的手段？例如那啥那啥，小死一回？”

数秒默然之后，冥龙长老便若无其事地继续说：“奥玛现在的外形只能算是一个封咒的结果……奥玛是千年以来最接近神祗的人，可是，他又不愿屈居亚神的地位，这才惹恼了一些主神——不过，我觉得这似乎并不是重，反正神域里也是些不不净的，多说无益。”

这天晚些时候，西妮一摆脱话痨发作的冥龙长老，当即便取联络用铜镜，缓慢往中递送着法力，看着屏幕上一圈又一圈泛开的力波动，她只觉心情跌宕起伏，一时竟有几分不知如何对奥玛开了，就在她抱着铜镜微怔发呆之际，铜镜上蓝光大放，奥玛的半影像缓缓飘了来——

“正要说咧，”冥龙长老回过神来，慢条斯理地继续，“年轻人就是没定力，这事，怎么也值当你这般失态？”

西妮闻言回神，望着奥玛邃的，脱便是：“为什么老师不告诉我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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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玛闻言不禁为之默然……

“……呵呵，你哟，多少年过去了，怎么还是一样的暴力，”冥龙长老忍俊不禁，不过，这话听着却是有几分古怪的，却是不等西妮究冥龙长龙话中之意时，便听得他继续说——

“又绕弯……”西妮没好气地嘟嘟了一声，抱怨味十足，不过，由于她的声音很小，冥龙长老只当没听到一般。

“个小小的，怎么脑瓜里的弯弯这么多，”冥龙长老轻斥，“有力瞎琢磨这些无用的东西，还不如多用心研究研究‘罗德之门’。”

“无辜杀死一名像奥玛这样的者，对主神本而言，也是一极大的损害——这事，你暂且别过问，只须知就算是主神也不能擅自大开杀戒就是了。不过，破解嘛……倒也不是没办法……”

冥龙长老闻言一乐，也没见他怎么动手，西妮便觉后脑一痛，却知后脑勺被人玩闹地拍打了一下，警告之意不，多是溺的——

……

……

情，她倒一直计较着，自己居然是从一个外人中得知奥玛的情况？

冥龙长老一时只觉冷汗淋漓……

冥龙长老再次沉数秒后，才说：“其实，长久以来白狼、沙迪德等人就一直在寻找破解之，如果你愿意，倒是可以直接向他们索要情况说明——相信他们一定都非常兴能有你加‘破解’大军之中。”

西妮撇撇嘴，没好气：“要不是逸风他们太笨，我现在已经开始新的字符组合了，哪里有闲情在这儿四悠？”

冥龙长老微微一笑，并没再答话。

西妮被说得撇撇嘴，嘟喃：“事涉家师，再小的事也是一件大事……”

西妮过于专注的打量让奥玛立便知，应该是哪只老龙找她“聊过天”了，为此，他倒难得主动声：“有什么想？”

晴天霹雳……真真是晴天霹雳……西妮几乎都要怀疑冥龙长老在信开河了，却不料，冥龙长老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却非常快地补充解释：“……和他达成协议的是主神……而且还不只一位主神！以自由为代价，他总算换得了生存权……不过，这之后，他就只能被在特定的区域内活动，而且还得一直着那般丑陋老迈的模样……这里面的弯弯太多，我知的也不是太详细，你如果真的兴趣，可以去灵族询问灵母树——它可以算是活在当下的主神，而且消息灵通得很，如果它愿意，那么，它一定会告诉你真相！”

西妮震惊过后，只留下几分狐疑之心，她轻轻敲动着桌面，状似自问，其实却是在询问冥龙长老：“为什么我从没听老师提起过？长老，您可别耍着我玩呐……”

“什么办法！”西妮两发光问。

西妮仔细看，认真看，从未如此认真而仔细地打量过奥玛的五官，越是看，越是觉得这容貌毁得那叫一个彻底，让她本无法还原它曾经的风华绝代，为此，她不免有几分遗憾……

西妮听得正是兴起，见他不再言语了，不由追问：“长老，快说说，你们当时是怎么认识的，老师的外形……怎么会变成那样一副纠结的面容？”

她的形容而不自觉地汗颜了一下——它怎么也无法将可、温柔这类的词汇与奥玛连系在一起……难不成这数百年的囚禁让那个“冰冻人”改了德？

情，她这话法，她现在纯粹是闲得发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