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他说，“只是在想，十来年前，你我还在蓬山的时候，你是什么样的。”

她用力闭上，向后靠着休憩，倦。

到她在曲不询背上的手微微颤抖着，手心都是细细密密的汗，无力地落在她上，抬眸，已不知过了多久，前隐约光怪陆离。

怪的很，从他踏上仙途以来，受过的大小伤数也数不清，剑修哪有不受伤的？今日一小伤，明日一大伤，全是家常便饭，除了师尊斥责、长辈谕示，从没人把受伤当一回事、让他忍一忍。

曲不询抚过她面颊。

反倒是沈如晚比他更焦躁，不断动神识，在他伤里翻来覆去地搜寻，几乎连其余一切都忘了，一心凝在除灵气这件事上，只觉目眩。

沈如晚两指并拢，灵气在她指尖氤氲，寒气森森，如锋锐的刀尖一般落下，循着曲不询隐隐绷的背脊，划过那的伤疤，将渗血的疤痕重又破开，殷红的血瞬间涌了来，染红了他的脊背。

沈如晚一边探神识伤寻索残存灵气，一边又慢慢动灵气治愈曲不询的伤，免得伤的血也不尽、损伤他元气。

沈如晚也没力气动，阖眸靠在那里，任他一下下着太，方才神识用得太急而生的轻微刺痛也纾解了许多。

曲不询没忍住，笑了。

倒也有些同门师师妹柔情似般关切他疼不疼，可每每到这时候，他只觉这关切太过多余，于他半无用。

曲不询不知怎么的轻轻一喟。

“你还平平无奇？”他调侃般问，“沈师妹，你光很

曲不询坐在那里，任她将他背后的伤痕治愈一又破开，反反复复，疼痛之极，又在痛里掺杂着极致的意，几乎让人坐不住，只盼着能立刻站起来，逃离这非人般的折磨。

可他半声息也没发，只是神微沉地坐在那里，仿佛背后重新破开的大伤本没什么觉似的。

可他只是神沉凝，一言不发，动也不动。

“怎么了？”她没睁开，只是问他。

曲不询默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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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值一提，可就这么任她目光一寸寸掠过他背脊，纵是目光无有实质，心底却似有一阵若有似无的意，酥酥麻麻地挠着。

“有痛。”她轻轻说，“你忍一忍。”

他目光落在她倦怠涩然的眉间，顿了一会儿，伸手，在她太上，力舒缓，一下一下帮她着。

“好了。”她说，“勤敷灵药，再过五六天便能好了。”

曲不询微微皱起眉。

“能是什么样？”她说，“平平无奇的蓬山弟，既没什么名气，也没什么特别。”

他僵地坐在那里，像是一块不会妄动的顽石。

除伤中的灵气耗时耗力，的心思很多。

可沈如晚只是这么轻轻地说了一句，既不柔情似，也不婀娜多情，反倒清清冷冷，这一句也如她这个人一般清冽寒凉，他反倒把这一句翻来覆去地想了又想，不厌其烦。

曲不询不作声地转过来。

沈如晚神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