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曜烈没有说话，只是呼骤然加重了些许。

就在岁离要收起神力时，那曜烈突然又开

圆圆必须死，并且还要死得恰当。

岁离笑了一声，摇了摇，对琉夏：“你记住，从此后族与圆圆没有任何关系。”

岁离被怼了一句，不由轻咳了一声，才：“那是迫不得已，但这次我绝不会骗你。”

这一次，岁离没有否认。

那只傻雀又不说话了，明显是不信她。

事情发展到现在，圆圆这个份已然留不住了，所以她才没有再掩饰。在主说要立她为后的时候，岁离心里便已有了决断。

“为何？圆圆，到底发生了何事？你为何去了界，又为何……”

她不由失笑，都一万多岁的人了，倒是没想到竟是越活越回去了。

成为圆圆非她所愿，但到了真要舍弃的这一刻，岁离发现竟还有些舍不得。只是不知是舍不得圆圆这个份，还是舍不得圆圆那无忧无虑的人生。

岁离当夜便传话回了族，她便直接：“若是有人来问，你便对外说，族已把圆圆逐了族。”

“行了，这是命令。”半晌，岁离才故意冷声，“曜烈，你难要违抗本君的命令吗？”

如此才能彻底把她与族分开，如此她也才能彻底脱。

“琉夏。”不等琉夏说完，岁离忽然唤了她一声，她没有叫她主，而是直接唤了她的名字。

“臣会立刻来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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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岁离开，传音符那，曜烈已经先了声，声音定中带着一丝焦急。

像是带着几分委屈和埋怨，颇为噎人。

比起一个天真懵懂的小仙，如今的族最需要的还是一个大能庇护全族的祖。

重逢后，曜烈并未提过这些事，岁离本以为事情已经过去了。可如今看来，这小雀本从未忘记，甚至在意的很。

“你照我的话去。我知你现在定有许多疑问，”岁离微顿了片刻，，“那些疑问，曜烈会回答你的。你只要记住，圆圆再也不是族之人便是。”

岁离莫名又想到了很多年前的那只秃小雀儿，只要一想到此，她就气不起来了。

“……君上。”琉夏忽而唤了一声，传音符里，她的声音骤然多了一丝沙哑，“是您吗？”

琉夏倏然住了嘴。

沉默了许久，传音符那才传来了一声带着哑意的“臣遵命”，随后那许久也没有声息。

代完琉夏事情后，岁离与曜烈联系了一番。

心里反倒生了些酸楚。

她是圆圆，又不只是圆圆，她还是岁离，是族依仗仰望的祖。

岁离心中一叹，轻声：“怎么不说话，你这是不信本君？”她故意用了玩笑的吻。

“……您会骗人，您骗了我。”沉默了一会儿，曜烈才重新开，只是的话与他平时格格不。

传播速度罢了。

“你不用过来。”岁离笑着，“不用担心我，我已有了对策。你现在前去族，我要迟几日才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