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完全升起来了，天光大亮，而且光照得人心里和都懒洋洋的，乔桥打了个哈欠：“你说，我要是失败了怎么办啊？”

宋祁言本来在闭目养神，闻言抬起看她一：“我希望你失败。”

乔桥：“……你这是在鼓励我吗？”

“不是。”他摸了摸乔桥的脸，“你知的，所有会让你远离我的东西我都不喜。”

“我这也是为了能帮上你啊！”

“我不需要。”宋祁言语调很平静，“我需要的只是你在我边。”

乔桥嘟囔：“可我不想当米虫。”

宋祁言重新闭上睛：“真失败的话，就再试一次。”

“要是那样也失败了呢？”

“继续试，直到成功为止。”

“要是永远不成功呢？”

“不可能。”他语气理所当然，“排名晋级，让排在你前面的人退赛就好了。投票晋级，买票就好了，办法很多。”

乔桥不吭声了，半晌才说：“我突然觉得你有可怕。”

宋祁言低笑了一声，收了搂她的手臂，“睡会儿吧？”

“不行……”乔桥撑着打起神，“今天还要帮海蝶改词，我、我得早回去。”

话音刚落，就觉内的异有抬的迹象。乔桥打个激灵，吓清醒了：“你嘛……”

宋祁言慢条斯理：“看来你还有力气。”

乔桥：“我错了我错了！我今天什么也不了！等等——别、嗯……啊……不、不行……”

最后乔桥被送回秦瑞成家时，她脑里只剩了一句话：我真的一滴也没有了。

原来不仅男人会被榨，女人也会。宋祁言把她抱到床上，乔桥肤刚沾到柔的床单，大脑就突然一片空白睡了过去，效果堪比打了效麻醉针，再醒来的时候，都是第二天晚上了。

宋祁言不在，但厨房里有煮好的米粥和几样小菜，乔桥坐下吃了东西，才觉得元气稍微恢复了一。

她拨通了海蝶的电话，因为原本是约的下午改词，但看样他一直没来过。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被接通，听筒里海蝶的声音也异常张：“那个、喂？”

乔桥：“你怎么了？”

海蝶立长了一气：“太好了，是你啊！”

“这是什么话……”乔桥奇怪，“我的号码你又不是没存，不是我还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