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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这老父亲一般的心情是怎么回事？

前奏过去，海蝶低声唱了起来。

他只要不唱自己写的那些奇奇怪怪的歌，只唱行歌曲其实还好听的。嗓音条件虽然没有景闻那么惊艳，但也够用，而且因为他烟，嗓有沙沙的，特别适合唱悲伤抒情的歌，海蝶也很清楚自己的优劣势，第一首就选的这类型。

酒吧里静悄悄的，蓝浅蓝的光斑在昏暗的酒吧中移动，所有人如在海，连聊天嬉闹的人也不自觉地停下了。

海蝶再差，也是正儿八经的签约艺人，技巧比业余歌手了不止一倍，又是唱他最拿手的抒情歌，架势一拉开，还很有小歌星的样。一首唱完，台下都不由自主地鼓起掌。

他得意洋洋地下台，走到乔桥面前时还故意甩了把发：“怎么样？被我迷倒了吗？”

乔桥也笑：“看来让你背了一星期的词组是白费功夫啊。”

海蝶当场僵住。

乔桥：“景闻，你听他说错了几个地方吗？”

景闻比一只手，修长的手指分明。

海蝶脸都白了：“不会吧，这么多次？”

乔桥：“你的台风很好，这是你的优势，但浸不是让你自己浸，是要观众浸，你是必须时刻保持清醒，不能为了自己唱得开心，唱一气就行了。”

海蝶怔愣了片刻：“你真的没学过唱歌？专业的啊。”

乔桥无奈：“什么专业技能都比不上实打实当个听众。”

景闻跟着。

乔桥咳嗽一声：“当然我私下也看了些书，不过我不太喜教条化的训练方法，我希望你们都能保持住自己的风格。”

乔桥没好意思说因为景闻和海蝶都太极端了，本不书上的理论，她只能自己瞎琢磨了。

让他们来酒吧演唱，也是她瞎琢磨来的成果之一，不过看样效果还不错。

海蝶苦闷地摸了摸后脑勺：“脑里想的都对，唱来就成错的了。”

景闻没法说话，只能安地拍拍海蝶的肩。

当晚三人在酒吧差不多待了一个小时，纸上列的五首歌都唱了一遍，每当海蝶在上面唱歌的时候，乔桥都会在角落观察听众的反应，如果大分人无聊地开始喝酒或者跟同伴聊天，那首歌就被会乔桥标注一个叉号。

景闻也稍微放开了，虽然还是闷弹吉他，但起码不那么僵了。

最后三人走酒吧时，兜里还多了几百块钱，其中一百还是老板兴多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