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更早之前，我就认识你了。”

每年考完，会选十个成绩靠前的学生，打印照片和标语贴在墙上鼓励学弟学妹们。建校十年，墙面上已经贴了一半了。

林安看了杨述，回：“确实不错。但是是用我父母的保险金，才还完房贷的。”

“林安，你父母呢？差了吗？”真不知她会怎么和父母解释。

“林安，你很韧。”杨述发动了车。

三喵喵叫着，林安轻声安抚。

“第一个第二个又有什么分别呢？反正她不可能被独享。”唐礼完全不受影响，“等到了我们，她就知有好几个男人是多么快乐了。手柄给我，死你个小菜狗。”

“好。六安很乖的。走吧。”

“去世了。已经四年了。”

之所以这样安排，校方的解释是分离生源，以保证升学率和教学效率。

林安转过来，冲他微微一笑：“不用担心我。最开始我是很自责的，但是我知他们很我，他们不会想看到我一直颓废下去的，慢慢地，就走来了。”

林家。

林安回忆了一阵，没有什么印象。期冀地注视着专心开车的人，希望他来答疑。

她以为自己不记得那段时间的事了，没想到还能回忆起来，有些怅惘。

林安装教材的手一顿，等了片刻，才听到她的回答。

“没关系。我已经走来了。”或许是一天两次被提起父母，也或许是信赖，林安讲起了往事，“考完拿到录取通知书，他们一起去取定制的衣服，打算升学宴上穿的。没想到路上就事了。”

路上杨述尝试打破沉默，夸赞林安家房地段不错。

遇上红灯，杨述停下来，摸了摸她的发。

他扫视整个屋，不是很大，却很温馨。客厅墙上挂着一幅大的全家照，中间的女孩看着比现在稚许多，笑容灿烂，两边的父母也是笑意满满。

“很早就知了。”他空转看着她的睛，竟有些情，“我早就认识你了，林安老师。”

杨述站在玄关，看着林安来来回回收拾东西。

杨述提起行李箱和猫笼走在前面，三不叫了，可怜地看着主人，然后被放在后座了。

“开学一个多星期，宿舍里一个小胖发烧，给你打电话。”他偏将烟气吐到窗外，左手夹着烟搭在窗上，右手扶着方向盘前行，“你急得不行，还穿着拖鞋，和另一个舍友匆匆忙忙带他去医院。”

“没关系。是车祸，司机酒驾，坐牢了。”林安已经打包好了行李，然后把因为杨述的到来而缩在凳底下的三抱来，装猫笼里。

“你是青云的优秀毕业生，一学就在荣誉墙上见了你的照片。今年开学的时候重冒，二没有床位了，我被分到一一班的宿舍，听他们讲他们温柔的语文老师林安。”杨述打开车窗，了支烟。

又一个红灯，车缓缓停下。

林安望着倒退的树木，想到了一个问题，转过来注视着他的侧脸：“我好像没有告诉你我的名字。你从哪里知的？”

杨述抿了抿嘴：“抱歉。是了什么意外吗？”

杨述掩饰地咳了一声：“不好意思。”

“唐礼对猫过，你别让它跑。”他声提示。

沙发上的唐礼发问。

“亲戚不多，帮衬着办了后事。保险赔了一大笔钱，但是还了房贷，买墓地办了后事，就不剩什么了。”

林安知那个荣誉墙，是在一个单独的教学楼里，里面是各年级成绩最好的学生组成的ABC班，剩余的班级命名成一到十四，在另一座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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