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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陶的速度真的很快，是第一个把葫芦到队友手里的。

不十秒，对方发现他连速度都和自己一模一样。

但自己从未被他们拒绝，在这样的比赛里面，她们会记得邀请自己一起。

第一圈他看见了陶，她分明哭得睛都快睁不开了，速度一儿都没减弱，带着冲破云霄的气势，像一只纤瘦但锐利的箭。

金尧姜葫芦，压下，开始加速。

他实在是张得不行，说实话边没人在飞的时候，他连御剑都得磕磕绊绊，本不可能和别人比赛。

金尧姜：“……你们对待我的方式让我觉我才像一个第一名的奖牌。”

“是大家共同的努力。”金尧姜嚼嚼小元宵。

不够，还是不够。

“可惜了席暮霭，你们班后面几都好随意。”陶也跟着认真，“否则还能试试争夺第二。”

池茉拎着葫芦御剑行驶得飞快，无形的赛在空气中七拐八拐的，她就跟着七拐八拐，很快来到了陆嘉白那边。

席暮霭喃喃：“……她好像还在哭。”

一直跟在自己后。

“那你还不快准备好呀。”池茉，“下一圈就要来了。”

比赛会场贴了不少摄影符，赛程都会被记录下来，曲师叔一结束就去把这次比赛的摄影符拷贝了一份过来。

御剑的速度极快，不过大家都是修之人，耳目聪明，能更清楚地看见和听见。

这能力真不知是祝福还是诅咒。

金尧姜握住手里的小葫芦。

陶似乎在说些什么，但是风声太响，池茉本听不见。

他上已经被汗浸透了，从脚板底到发梢儿都写满了疲惫，看起来像是脚步发沉走不动路的模样。

金尧姜觉自己的速度在加快，却始终和隔队伍的人保持着一臂左右的距离。他咬牙关，发力、发力再发力，翻的灵力从丹田往四肢百骸剧烈地奔涌，宛如一血，在心中沸腾——

毕竟每次和她一起，都没什么好事。

“若是我们因为我的失误……我定会悔恨一生。”陶咬着筷，“谢金尧姜拯救了我的人生。”

池茉之前自己训练的时候透支过，她太明白这浑乏力的受了，连忙喊上陶一起过去，一左一右地把金尧姜护在中间。

席暮霭底松动，很快“嗯”了一声。

金尧姜咬牙，到周平稳淌的灵力开始翻，这久违的觉刺激得他脚下一晃，整个都站不平稳，差儿从长剑上一栽下去。

惹得隔几个师叔好一阵红。

池茉被震得手一抖，差儿把葫芦给丢去，好在她天生还有极的灵，手指一勾，就把壶里差儿来的都给摁回了葫芦里。

只是现在还在万丈空，走不动路也还是得御剑下去。

当天放学曲师叔就在自己班门钉了钉，把玉坠挂上去。

他的队友们都在重线附近等他，看他冲过来，陶率先发兴的呼喊声，甚至站在长剑上原地蹦跶了好几下，画面看上去那叫一个惊心动魄。

幸好这人应该是他们队伍里派来压轴、争取反败为胜的选手，速度极快，第一圈不费什么力气就绕了下来。

可惜这事儿本没耽误陶她们的时间，她们都不需要提前知。

——快一，再快一。

向来细声细气的陶突然大吼，声音响彻云霄。

接力赛各自代表班级战，他们拿了第一，相当于就是整个暗灵班级的荣誉。

金尧姜顿时大喜过望，看着对手御剑的样，他立摆了和对方一模一样的姿势。

也幸好小葫芦有一层黑雾保护。

葫芦没有盖，池茉一边御剑飞着，一边用灵力纵，让它们自己形成一个盖，堵住瓶。

底下围观的同学都为他了把汗，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动作发一声惊呼，生怕他真的掉下来。

陶笑眯眯地：“你好厉害呀！！没想到最后能超过他，我还以为我们铁定是第二……”

陶踩着剑，重心往下压，速度快得惊人，暂时位列第一。

奇怪的是，明明是能够单手拎住的小葫芦，她却是双手拿着，捂住了葫芦。

“咱们这不是友谊第一嘛。”金尧姜说，“比赛结果只是给友谊添彩。”

几个小孩暂时还不知这件事，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当中，都滋滋的。

他只能复刻一样的速度，跟在对方后面。

“小心，别这时候摔了。”金尧姜着气，踩住长剑过去。

不要再学别人了，不能和他速度一样，这不够。

池茉笑：“你是不是也快被吓哭了。”

同桌吃饭的席暮霭无奈笑：“各位，考虑一下同样参赛、未曾获奖的友？”

……这是大家努力送过来的。

金尧姜一愣，差儿没接得住。

“……喂！！”那人对着金尧姜大笑，“别追了，你追不上的！！”

晃晃悠悠，像是随时会掉下来。

陆嘉白的速度更夸张，直接把其他队的人甩几十里路，一手可握的葫芦被他用一团墨的雾裹住，朝着金尧姜直接扔了过来。

……咦，之前那些，是什么事情来着？

金尧姜在路上见到神淡然的陆嘉白，还有对他笑着挥了挥手的池茉，再往前，见到了红着睛蹲在长剑上的陶。

金尧姜：“……哪有。”

陶顿时满脸的一言难尽：“先前也不曾想过，我的人生会被这个笨……咳，单纯的好朋友拯救了。”

传递信的方式不什么要求。

金尧姜：“……”这也能行？

金尧姜：“……”

下一圈确实很快就来了，池茉集中注意力，发现这一回陶的手里拿着一只葫芦。

池茉来不及多想，已经动长剑开始往前，同时手向后伸过去接陶递过来的信。

池茉笑着把葫芦丢去，陆嘉白随手一托便接住了，带着壶去往下一。

“你们在谈论什么呢？”许九漆已经在剑上坐了下来，看起来无聊得想要扣jio，“刚扫了我们这队都快落在最后了，唉……”

确实。

……总不能，再让朋友失望吧。

也就是说，他们这一队注定要第二名，或是和别人并列第一。

也可能，她们对奖牌都没那么惜。

金尧姜挠时葫芦就被黑的雾气裹住缠绕在他的手腕上，牢牢地捆住。

他多喜咸鱼的生活啊……不努力，没有意外发生，顺风顺地走到终。

赛很长，这个时候还没到下一，他们从第二下方绕过去，又兜了个大圈，背影消失在众人视线当中。

毕竟论剑大会，打着自由切磋的名义，一般都是个人参展，团队赛也是几个班的小孩混着一起上……这单独明确的班级荣誉，还是很少见的。

他低看了一手里的壶，心情复杂。

二班恨不得把这四个人供起来。

差不太多。

……说是快加鞭，其实速度还是很慢。

谈话间，他们的队友已经御剑飞他们视野范围内。

总觉得有儿想不起来了耶。

规则里从不限制这个，大家理所当然地不认为有人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挟持信”，直到陆嘉白他们到了。

在金尧姜要摔下去之前，他的对手现了。

因为喜咸鱼，拒绝和池茉他们一起活动。

“但她抗住压力，保持在第一了。”池茉笑，“她好。”

但她左右都还有人咬着她不放，陶脸上都哭了，踩着长剑的脚微微颤抖，完全没影响她风驰电掣一般的速度。

金尧姜端起小碗的酒酿桂元宵，敬酒的架势：“严重了陶兄，我了你随意。”

“奖牌”也有，是一个个致好看，散发着特殊气息，能让人心情平静的绝世白玉、成的玉坠。

许九漆慢吞吞站起来，没什么斗志：“我会努力的。”

经过陶的提醒，其他几个队伍的人也在接之前知了葫芦里有这件事。

“有——！！”

“小心着些。”池茉笑着嘱咐，“别把我们的奖牌摔了。”

下一是金尧姜。

晚上放学，几个好朋友为了一桌吃饭。

金尧姜在这短短的几十秒内想了很多，他觉自己可能不应该答应参加这场比赛，或许一开始就应该离池茉远一些。

黑的雾气生一“绳”，圈住了金尧姜的手腕，就差直接飞到他手心里了。

他也不敢多想，连忙快加鞭朝着终飞过去。

他和前面的人肩，向前冲刺——冲过终，差把小葫芦给碎。

这人未成年，也喝不了酒，只能拿酒酿小元宵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