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时，池茉正低看着他。

明亮的弯月在她后的天幕之上悬挂，她沐浴在月光之中，恍惚之间仿佛和天边的月一般遥不可及。

池茉弯下腰撩开他的发，低去看他颈侧的伤。

海妖的神沉醉到近乎迷，他的形随着波沉浮，手指从她的脚踝附近爬上来，掌心贴着小肚的弧度，几乎把她的小抱在怀里，拇指贴着小的肤轻蹭。

陆嘉白像是get到了她的意思，漂亮的大尾轻轻晃动，游到她的边，把脑袋靠在她的膝盖旁。

到时候上的伤应该也会愈合。

陆嘉白不语，他单手握着池茉的小，侧过脸在她的膝盖侧面落下轻吻。

“……茉茉。”

池茉不敢去碰，只问他：“是不是包扎也没有任何用？”

池茉抬起脚，不轻不重地踩在他的，笑着阻拦：“别摸啦，好。”

鳞片掉落的伤无法再愈合，也没有结痂，那一片片指甲盖大小的地方不停地渗鲜红的血。

陆嘉白没直接回答，偏把自己的脸贴在她的掌心，很乖巧的样：“没事，不痛。”

他的边也有，光折月光，如同亲吻过星河。

陆嘉白往里沉了沉，池茉的小从他肩膀上方穿过，她惊呼一声，陆嘉白已经摆动鱼尾从中游了过来，贴近她坐着的岩石，把她的小整个架在他的肩膀上。

她的声音完全了下来，尾音有发颤。陆嘉白从之中仰起来看她，的长发贴在脸上。

不过他的血化在里，咕噜咕噜翻成中泡沫，一红也看不见。

池茉听见陆嘉白呼唤她，嗓音像是动情了。

……怎么可能不痛嘛。

池茉下意识撑住后的石，因为陆嘉白突然的动作瞪圆了睛：“你在什么……”

“——陆嘉白。”池茉住他的，“别闹。”

像刚刚发生过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似的。

——可即使是这样，她还是没办法不去心疼。

她抬起另一只脚踩在陆嘉

池茉只觉得有些目眩神迷，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画面真的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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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和灼的鼻息，轻吻冰凉又。

池茉没说他撒谎，手指在他的肩膀上，低下靠的更近，在他额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拦腰抱起来拎回了帐篷里。

池茉找到之前岸边她坐着的那块大石，脱了鞋袜又爬上去，还在之前坐过的地方坐下。

她知明天下一张人卡就会生效，陆嘉白就不再是人鱼。

……或许是行让她休息去了。

池茉蜷缩起脚趾，小想要往回收，却被陆嘉白在手里，吻的位置也逐渐往上。

太了。

陆嘉白闭上睛，池茉落在他额上的吻像是游泳时淌过肤的，温和又舒服，仿佛为一般轻柔，却又很快消失不见。

待会儿她睡觉之前还可以确认一下下一张卡牌是什么。

毕竟她那个睛，哭得比兔先生的睛还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