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多了期待和担忧：“你会讨厌吗？”

池茉不解：“我为什么会讨厌？”

“……”陆嘉白沉默了一会儿，像是足了心理准备，才继续说，“变成什么都有可能。”

他的鱼尾在包裹托举着他的之中晃了两下，密的睫轻闪，用很诱人的声音轻轻说：“可能会变得很丑。”

池茉：“……”

她真想告诉陆嘉白。

不会的，你后面两个卡牌我都看了，很好看。

但她又不确定卡系统和污染到底是什么关系，陆嘉白自己也没说清楚为什么污染就会改变他的样——反正污染这个东西无不在、随时发生、暂时看不规律也找不到任何特征，本不知怎么界定。

要照她知的信息，这个世界上存在的一切、发生的所有变化，没准都可以被称作一污染。

纠结这个定义大概是没有意义的。

“没事儿宝贝。别担心了。”池茉渣男似的伸手摸了摸陆嘉白的脸，“不你变成什么样，只要我知你还是陆嘉白，就不会讨厌你啦。”

这话听上去近乎敷衍。

但陆嘉白却很受用，就像个被渣男欺骗的小白一样，满足地把脸贴在池茉的手心里，眯着睛应声：“好。”

池茉：“……”

莫名有心虚。

毕竟她的承诺是基于自己知陆嘉白变化方向的基础之上。

如果陆嘉白变成什么大虫之类的东西……

她很难保证真的完全不讨厌。

想到这里，池茉又有起疙瘩，她靠近陆嘉白的胳膊，飞快：“我们四转一圈看看吧，要是没有其他污染，就从这里回家算了。”

陆嘉白不置可否，顺从地低把池茉抱了起来。

从树枝上下去，简直像是贴着墙飞行。

他们顺着壮的树边下降边绕圈，不多时，池茉忽然听见几声有熟悉的鸟鸣。

这鸟鸣声很诡异，是一介于乌鸦和喜鹊之间的鸣叫方式。

池茉想起这是什么声音之后，立刻发麻。

“……是那个三足怪鸟。”池茉躺在陆嘉白的怀里，“刚才那一只不是被你杀了吗？这里还有吗？？？”

陆嘉白的动作也慢了下来，声音变小，他们更清晰地听见了树木传来的阵阵鸟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