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枝！”云卿着九枝掀起的狂风喊，“有灵没事了，你回来！”

“没用的，”我说，“他现在什么都听不去，恐怕他……下只想着，要把伤我的妖怪打成粉碎吧……”

九枝也确实是这样的。他的妖气冲散了云卿的法术，绵络站了起来，但不等她有所反应，九枝挥动壮的枝条已经砸了下去，瞬息间就把她砸倒在地。

一下，两下……沉重的枝条砸在地上，有如鼓声响。

我艰难地撑起半个，在后面看着这一切，里有泪下来。

我也不知我为什么会觉得悲伤，俄尔意识到，这不是我的悲伤，是九枝妖气里的悲伤。

他可能以为，他要失去我了。

我气。“云卿，可以分我一力气么？”我向云卿伸一只手。

云卿急忙把手放在我手心。她念了段咒，一从她手上顺我内。

靠着这力气，我结了一个印。

正好伤有的是血，倒省了事，我沾了血，连同法印一起，指向九枝。

法术飞去，从枝条间隙中穿过，打上九枝手腕的那红绳。

九枝顿住了。

红绳迸发夺目的红光，在他上往来疾走，最终汇他心。九枝摇晃一下，忽然归于平静，四下里疯狂盘旋的妖气，也慢慢淡了。

不多时，他恢复了平日的模样，全横生的枝条消失不见，烟尘中站立的，是我熟悉的九枝。

这是我当初重新为他系上红绳时，留下的一心思。

当时怕的就是，日后九枝再度因为什么事情发狂，我很难镇住他，于是我在红绳里藏了一个法术，只要我能把这个法术激发，就能唤回九枝的神智，让他回归正常。

这一，九枝也不知。

妖气散尽，九枝立在原地，回看了看我。

“娘？”他怔怔地说。

你个傻。我没力气说话，在地上对他挥挥手。

九枝笑了。

然后脱力倒地，没了意识。

云卿第一时间跑过去，蹲下查看九枝的情况。

“还活着吗？”我问。

“活着！”云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