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了。”月离晃晃上的葫芦。

“这时候就饶过她吧，”月离笑笑，“说正事，沈落那边如何？”

“你平时本不喝酒的，”月离说，“别装了。”

“好，”月离说，“待到天黑，一齐动手。有灵，到时也拜托你和九枝了。”

这气息，我当然不会忘。

“月离你真没劲，”垂青悻悻，“我在这里都闷死了，好容易来个灵俏的姑娘，我逗逗她不行？”

“还在那儿呢，”垂青对着山下抬抬下，“三天了，没来过。屋里也没什么动静，想必是在打坐回复元神。”

“不能啊，”垂青说，“我一路追踪到此，亲看着他屋的！”

女瞪他一，又看看我。“这是谁？”她问。

“气息有一差异，

我小心地对垂青。

月离似乎很满意，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事情不太对，却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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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得急，我也没工夫问。

中途，苍黄的鹰来过一趟，告诉月离，沈落还在原未动，计划照常。

“都说了别装了，”月离无奈，“九枝是妖，这你不也是知的？”

我没说话，自己走到山崖边，仔细看着那间草屋。

“鲁鱼在对面山上藏着，”垂青说，“棠华已经把结界布下了，其余几位都此前商议的，占好了各自方位，就等你。”

她仰面哭喊。“造孽啊，在这里蹲守了三日，连酒都没得喝……”

“怎么才来？”女对着月离抱怨，“就差你了。”

“怎么了？”月离问。

“其他人都在何？”月离又问。

“带着人来的，走不快。”月离随，“也没耽搁不是吗？”

“九枝，你来。”我招九枝过来，“你有没有觉得哪里奇怪？”

“不对劲，”我说，“草屋内的气息，不像是沈落。”

顺着她指的方向，我在山脚看到一间草屋，像是新近才搭成的，大小也只能容一人居住，屋内确实能隐隐察觉到沈落的气息。

“有灵，你说的不像，是哪里不像？”月离问我。

我自然明白他在说什么，月离和垂青就听不懂了。

“不像沈落？”月离怔住，“你当真？”

九枝凝神静气，片刻后，他。“不像。”他说。

离山麓还有几步远，远远就看见一位女，站在一棵树后，正居临下，盯着不远的山脚。

了山，月离并没上山，而是从山中绕过，直奔另一侧的山麓。

了城北门，往慈言山去。

听到我们的脚步声，她转过。我愣了一下，她可真好看啊。

是我太张了么？

女撇撇嘴。“还有酒么？”

“喝完了？”女急得跺脚，“怎么不给我留一！”

“这就是山祖之前提起的那位姑娘，白有灵，”月离，“有灵，这就是垂青。”

“这么小的姑娘啊？”垂青的反应简直和苍黄一样，俄而她忽然向后了一步，“她后是什么？小姑娘怎会带着个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