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枝愣了。“可以自己解的么？”

“你能明白么？”我认真问他。

九枝又跟着走了一段。

“快走吧快走吧。”再说我都要落泪了。

翠玉笑笑，消失了。

我又气又笑。“没说不要你啊，”我说，“我们只是扔了名分，不作婚，原有的都不会变。而且你也不是我的，你是你自己，不存在什么我要不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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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还，我饭吃么？”他再问。

九枝再跟着走了一段。

“那我还能，抓你手么？”他又问。

“随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我一边走一边说，说完一扭，正对上九枝委屈的脸。

九枝笑了。“那没事了。”他开开心心地说。

还说呢，上回光是见到酉星仙君，你都差儿给人跪下了。

随后又是一句——“我饿了，想吃饭。”

翠玉待要走，又仔细看看我，里透无限怜惜。“小有灵，你千万保重，”她说，“有事还是随时喊姨，姨嘴上没有把门的，但心里记挂你。”

我。“麻烦你了。”

“那我就不知了，”翠玉说，“可能是觉得你爹娘已经够惨了，不忍心？或者你是三娘生的，本就特殊，不能拿那规矩对你？又或者，是神仙自己搞来的错漏，跟你无关，这再要责罚你，那也太没脸没了……”

她拍拍脯。“若要降罪下来，姨给你！我妹们振臂一呼，神仙也要忌惮三分的。”

“当然啊！”我回大吼，“都说了和以前一样的！”

“你也别多想，”翠玉看我沉默不语，赶说，“它个四五六七呢，三重天上没发话，就是默许了，你和九枝该如何便如何，不需顾虑他们。”

也多亏她告诉我一切，下山来的一桩心病，算是明了了。

“谢谢你，翠玉，”我说，“我都懂的。”

“那我能走了吧？”翠玉说，“可困死我了……我要回去睡觉。”

九枝想了半天。“好像，明白。”他说。

“……能。”

不过看她气宇轩昂的模样，心里倒是了些。

“娘，你不要我了？”他问。

“那我还能，叫你娘么？”九枝跟在我后，忽然问。

走着走着，我下了个决心。

吃吃吃，就知吃。我们走上一条

“本来就是错的，如今指婚的人都受罚了，有什么不能解的，”我说，“何况我们也没有成婚，不碍事，总之，从今往后，我不是你娘，你也不是我夫君，我们二人，只是一对携手同行的男女。”

我和九枝走竹林，继续往东，冲着云鸣山的方向去。九枝一句话也不说，自打他听我说了北辰星君指错婚的事，就一直这副样，失魂落魄，心事重重。

我没说话。我娘亲是狐妖的事，不再让我震惊了，我震惊的，是竟还有这样的天法，相互生情的是人还是妖，有那么重要么？

“九枝，”我说，“我们解掉婚约吧。”

“那就好。”我放心了，接着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