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东西……”

我听得不舒服，用力敲敲桌，店家总算住了。

他女儿一开始还低着挨骂，听到最后，泪涌了来，扭跑了后厨。

也没什么心情认真吃面了，我随便扒拉几，扔下些钱，没让店家找，和九枝起就了门。

走去一段路，叹了气。

“她，被骗。”九枝沉默半晌，比划了两下。

“可能吧，”我说，“但就算是被骗了，那也是男人的错，不是她的错，不闺的小女，她又懂什么？哪有这么说自己女儿的？”

我心里气鼓鼓的，只想离这个破面馆远一，但没走去太远，又被喊住了——

“二位师傅等一等！”

是那个年轻女的声音？我回过，看见她气吁吁地向我们跑过来。

“是我钱给少了么？”不会呀，我算过的。

她摇摇。“二位师傅方才说……你们是玄师？”她不等气匀就问。

“是啊。”

“可以帮忙找人？”

“是啊。”

女睛渐渐亮起来。“那你们能不能帮我找个人？”

二

她叫秀元，年方十八。

自她记事起，就没见过娘亲，她爹爹说她还不会走路的时候，娘亲就重病去世了，她爹爹变卖了祖产，也没能救回来。

安葬完妻，已是倾家产，为了谋生，她爹爹借钱开了这家面馆，多年经营后，日慢慢才有了样。

秀元便是在这面馆长大的，她未念过书，一直在店中帮忙跑堂，和爹爹相依为命。

十七岁那年，有位男来店里吃面，忽然看上了她。

那之后，男每日都来，有时趁秀元爹爹不注意，会送她些各式小件，对她诉了不少衷。

秀元除了卖面，未曾同世间男打过什么，在这些言语的攻势下，很快对这男人动了芳心。

男叫仲。秀元试着同爹爹提起，要嫁与他，却遭到了她爹爹的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