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发生，而且还能聊。”

有些甚至我都记不得的，大师也还记得。

三天两就是我和李寒雨被罚跪，门派里哪个地方都跪了个遍，书也抄得多。

可能实在是太好笑了，想一遍笑一遍，所以一直记得吧。

面对我求助的神，大师自动忽略，她甚至神采奕奕地讲起来了。

于是他顺理成章地被留下来和我们一块吃，我才不信他没吃，趁着大师没注意，我踢了踢少年的鞋。

不理我了，凌驰又调看向人娘，“娘，你再说一些师小时候的事呢？”

“你知你莲儿师小时候多顽吗，上树抓鸟、下河捉鱼、还在山里牵别人的，有一回捉鱼还被河冲走了，吓得几个师兄都河里去捞人。”

我这才看向窗外，夜幕早已拉下。

惹别人家的看门狗，被追着咬了十几里地。

凌七虞鹰隼般的眸盯着对面，只：“不对劲。”

我忽然好羡慕凌驰。

让凌驰护着大师，我跑去走廊查看。

叶生像是忽然想到什么，问：“莲儿，驰儿乖不乖？有没有给你惹麻烦？他应该没有你小时候调。”

“……”我难以想象那个画面。

门外响起敲门声，我与大师的笑声被打断，她问是谁，凌驰说他来送晚饭。

楚山孤要送给大师的胭脂粉，被我这个不识货地拿来玩，他气得饭都没吃，三天没理我。

推门来的少年将饭菜摆好，状似不在意地问，“娘和师在聊什么，这么开心。”

我立即回答：“令郎人中龙凤，乖巧懂事，万里挑一！”

叶生被我逗笑，“这么客啊，别张，驰儿多少有些古怪，在北漠也没什么玩伴。”

我从楼上一跃而下，落在两人中间，凌七虞挽刀往肩一扛，收了招式避免伤到我。

就这样开始了颠沛离的生活，四五岁就跟着乞丐和野猫野狗瞎混，到抢吃的。

凌驰听得笑声，居然赖着不走了，笑问：“还有呢？”

我：“……”没必要，真的。

叶生：“驰儿吃过了吗？”

我：“……”

凌驰：“没有。”

快饿死的时候遇到了师父，然后了山门，大师给我梳洗澡，陪我一块睡，教我礼仪识字，她什么都带着我。

学了三招两式后，我还在街上打地痞氓，把他们的衩穿到狗上，最后打不过，还是大师收拾的烂摊。

没关系，我不贪的，大师能活着已经是万幸，这比什么都还要让我兴。

我把李寒雨的扒了丢河里，丢树上，丢山里……

我尴尬地笑了两声。

“夫，怎么回事？”我问。

“二师兄和你爹怎么样？”

或许，大师在我心里不仅仅是师这样的份。

可我不能像凌驰那样贪恋她的怀抱，也不能趴在她的膝，听她彻夜讲故事。

这话音刚落，楼下就传来桌椅被劈砍的响声，我和凌驰同时将叶生护在后看向门外。

“娘，别担心，大家都待我很好，我也没有惹是生非。”

有一回和李寒雨一起去给师父跑，结果门玩到天黑，事也没办成，被连江夜和楚山孤找到一顿骂。

她有娘的影，全天下的娘是不是都像她这样？

“砰——”

我是什么坑啊，难怪师父从小揍我，是该揍。不严格一，还不知会把我养成什么混世王。

比如我抢师兄们的饭，有什么抢什么，被师父饱饱地教训了一个月。

我赶将碗筷递送到大师手上，说：“吃饭吃饭！不要饿着肚聊啦！”

凌驰听了这些，似笑非笑地说，“看来师小时候更顽劣。”

一说起我的糗事，大师那叫一个如数家珍啊，一桩桩一件件她居然记得这么清楚！

楼下居然是酷爹和士老打起来了，楚山孤就在一旁凝神戒备。

一个冷一个酷，能聊几句话啊，尬聊吗？

“大师，小师弟和同门相都很好，大家也很喜他。我也很喜的！我俩关系很好！是吧！”

说着，我还给凌驰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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