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两天捉蛇挖药草，收获颇丰，夜里我清好了要去卖的东西，洗漱后就准备睡觉。

早早地了镇里，寻了个可以摆摊的地方支起了小摊，将零碎的碎银和铜板放碗里，这是准备找零的。

我：“当掌门！让妖刀赘！”

凌驰：“李师兄请说。”

李寒雨：“嫁武林盟主！”

“哇，追着去了溪里洗了把脸，好凉啊！”

搞不懂少年心，比这天气还难摸透。

“随你。”

“师妹你看，已经有萤火虫了。”

“说得有理！”

“谁带你回北漠。”

“传闻北漠旱少雨，没山没的，到底好玩吗。”

唯一正经的凌驰绷着脸：“我们是相生意么。”

“哈哈哈哈，人家到底是关门弟，有怎么啦。别气了，回去睡吧，明早赶集呢。”

再怎么争，大师也不会回来了。

这是最为可信的，但当事人都找不着，仿佛成了江湖怪诞。

“……”

“那行吧，我去东海也成，反正四师兄那里有‘白鲨’女侠，她回老家也能带带我。”

笑着走向李寒雨，青年的双手捧着，让我去看掌心里的萤火虫。

“狗！”

披着外衣的吴嘴大正在，衣衫整齐的凌驰神淡淡，这俩怎么碰上的。

李寒雨笑着转向凌驰，“那小师弟呢？也是上茅房？”

“这倒也是，可我觉得大师那么好的女，应该长命百岁，嫁给武林盟主的。”

还是被李寒雨抓去北苑当夜游神。

原来她真的只想参观，找个免费导游【喂】

李寒雨开始分派任务。

“那不是你邀请的吗。”

“师兄给你抓去。”

提到往事故人，不免惆怅。

“睡不着就去找三师兄。”开了门，我给李寒雨指了方向。

“你呢，就和狗师在这里卖师父的字画，师兄我呢，就带着这几筐草药和一网蛇去找医馆、收蛇人卖。”

“或许哪天你回老家，师也能跟你去！”

“……”

我忧心着，“西岭剑早年间是江湖一大祸害，后来也消失了许久，找不着他，如何求证报仇。”

“这话从你嘴里说来就格外奇怪。”

像是回到了十多岁时，那时已没有大师了，却还有三个师兄陪伴着，同样对我关有加。

“呐，为了让小师弟充分验到当地的风土人情，师兄这样安排。”

“以前大师还在，我们也总吃的。”

“来，师妹，咱俩给小师弟走一个！”

“好咧！”

江湖确实有传闻是剑去找狂海妖刀比试，传的版本是妖刀输了，大师死了，剑和妖刀随后也销声匿迹了。

“你自己休息。”

被拽了发丝，我朝着丛看去，灯笼的映照下，确是有微芒在草间闪烁。

争执到了后面，我俩都笑了来，从彼此的里看到了怀念与难过。

“要我说，大师嫁的狂海妖刀也是名声不好，还比师大那么多岁。”李寒雨发娘家人的嫌弃声音。

懒得理睬我们，凌驰了竹篓，跑去挖药草了。

“可他也没学我偷懒啊，要我说，小师弟没那么讨厌你，相信师兄跑江湖的光。”

“……”

我摇，失落：“没有，二师兄三师兄那边也都没消息。”

于是我与李寒雨对着凌驰潇洒走了一趟，定时，还抛了个媚。

“我是起夜上茅房，厢房那边的被占了，就跑来这边！”吴嘴大赶解释，生怕被误会组队来偷听。

“半夜吃也不怕胀肚。”

李寒雨：“小师弟！你看你师这么凶，平常是不是也打你！”

李寒雨将手中萤火虫挥散，我抱着双臂走向动静，抓到两只老鼠。

第15章 卖笑

消失一阵，忽然从树丛后面跑来的李寒雨朝我甩着珠，我起来就捶他，我俩又绕着凌驰追打起来。

“若是有朝一日得空了，师也去北漠看看，还有东海！”

吴嘴大连忙追上去，“小师弟！小师弟等等我！”

难得他的话多了些，这是个好的开始。

第二天卯时一刻，我就梳洗打扮好了，换上了青衣白裙，抿了脂，上簪与珍珠耳环，觉得自己貌若天仙了，我自信地去厨房挑起扁担。

“你去叫呗，我说的话，他不一定给面。”

李寒雨眯，“我看你俩相还可以呀，虽说嘴大师弟讲你俩关系时好时坏，可小师弟这两天不也老老实实帮你找草药？”

他真的好捉摸不定啊，我都以为刚刚气氛还不错的！

我：“谁和你一样贱兮兮的！”

“孤男寡女，不好。”

耳朵动了动，我听到了脚步声，霎时，传来痛呼。

摆着手里的狗尾草，我冲他笑笑，对上我的目光，凌驰只是抿了抿，也不知他在想什么。

作者有话说：

凌驰：“……”

我：“当掌门！让妖刀赘！”

在亭里坐下，我叹，“要是有宵夜吃就好了。”

还没躺乎，就听到鬼的声音。

“哎哟——”

“我才不想听老三废话呢，师兄是来和你聊天的。”

凌驰并不想这么里气的，甚至有些不想陪着我们去赶集了。

我矫造作地翘起手指，“小师弟有所不知，有时候小生意，也看相的嘛。”

“哦。”

对我翻了个白，凌驰抓起竹篓和镰刀起，我忙说，“小师弟，不休息了？”

说完，我与李寒雨互相瞪着。

李寒雨：“脸就是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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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最终还是被我俩架着去了。

李寒雨：“只是去镇上啦，小师弟也去换？”

“风沙是大，也有平原绿洲沼泽湖泊，夏季雨多，秋冬旱，没有传闻中那样艰辛神秘。”

李寒雨不满地敲着桌面：“虽说早些年还有些风声说是剑杀了大师，可始终找不到证据，你说媳妇都死了，怎么狂海妖刀也没个表率，反而一起失踪了。”

我冲离开的方向指了下，“你看看，小师弟平时对我就这样，忽冷忽的，你还说他对我没意见。”

“真的？”

“如果大师能够当掌门，把狂海妖刀拐来赘，就是话本的完结局了。”

凌驰只是行了礼，看也不看我，就转走了。

“你可是我们门派自大师以后的一枝，谁不喜你呀。”

“竟有这事？明天赶集回来，让他宵夜！”

“对了！有个大发现，小师弟的臊面的味，和大师的很相似！”想到这茬，我双发亮地说。

李寒雨：“嫁武林盟主！”

当凌驰看到盛装打扮的我与李寒雨时，傻住了。

“可是狂海妖刀不滥杀无辜，他只挑战有名望的武林中人，是条汉，西岭剑可是杀疯了，灭门无数，还屠戮了好些个门派，老弱妇孺都不放过的。”

随后，他轻哼一声。

仿佛被神给杀到，凌驰艰难开，“不是去卖货吗？这是去踏青还是提亲？”

表情闲适的李寒雨也敛了几分散漫，问：“最近可有大师那事的消息，这么久了，连凶手是谁都不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