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盘。而每人的脖上还勒着一绳，绳在颈后的端吊系在磨盘中心的圆孔中。

陈发引领着四位考察的领导顺着炭堆边的过绕行参观，一边挥动着手里一细长的竹鞭，指指介绍着：“左边这排中间的这个就是原来221队的反动连长方勇武。”竹鞭指，一位三十七、八岁的方脸汉满脸的汗，正顺着下颚滴落到布满了累累刑伤的上。“这是个岗岩脑袋的死分，从投降那天到现在一天监房都没待过，天天在这审讯楼里熬刑。”

“噢？怎么样，招认了罪行没有？”一个穿着灰式制服、材矮胖、带着一副黑框镜的中年平静地问。

“刘主任，再的骨在我221改造营里也能给他碾碎喽！对待这些手里沾满了革命者淋淋鲜血的黑恶分我们半也不会留情的……”陈发象背书似的表白。向他询问的这人是原“悍总”总司令，现在夺权后当了县革委会主任的刘惠金，不仅是自己的上司，而且也是手握着生杀大权的大判官。“……开始时他还仗着一副实的贱骨对抗审讯，呵呵，当给他上了一些特别手段后就开始变得老实一些了！”

刘惠金会意地了，他这个指挥了数次惨烈武斗并主导过对“枪总”俘虏的接收和审判工作的“悍总”自然经多识广，心知陈发中的“特别手段”指的是什么。

“方勇武左边这个，就是他反动队的副连长陈云涛……”陈发手中的竹鞭直接敲打在一个三十四、五岁、也是一脸旷之气的中年汉上。“……右边这个，是221反动队的指导员杜明……”竹鞭指向了蹲在方勇武另一侧的一个三十、面容清俊的中年汉。“……这两个跟他们的反动连长一样，都是221反动军营的首恶分，所以也天天陪着方勇武在审讯楼里接受严审和脱胎换骨的改造。哼哼，不光是单独受审，有时把他们三个到一起审讯。嘿嘿，也别说，这三个都娶了婆娘的爷汉，用一些特别手段整治起来就比整治那些生兵更有效果，嘿嘿嘿嘿，不仅扛整治，而且起来也更有乐。”

陈发的话一字不漏地传了在审讯楼里被日夜修理改造的三个壮年军官的耳中，让他们此刻疲惫不堪的都不由自主地抖动起来。确如陈发所言，他们三人除了单独在刑房里苦扛严刑酷拷之余，还时不时被到一起去共同遭受陈发中所说的“特别手段”。那一幕幕三人被集的场景无情地重现在他们的脑海中，让他们无比羞耻、极尽屈辱。他们梦都不曾想过三个堂堂军人汉，在围观者的众目下，在三人彼此的相视中，下私和腚沟门都成为打手们肆意乐耍的目标。在一招招极尽下的手段下，从、遗到大便失禁……而且在酷刑的威和震慑下，甚至相互，吃吞，被玩的各姿势和样就是与自己的婆娘行房时都远不能及。

“对面这排中间的这个是221反动队的一排排长秦胜，也是个不服改造的顽固分。他左边的那个是侦查排长刘莽，在武斗时给“枪总”反革命集团立过好几次功。右边的那个是县搪瓷厂的保卫科员罗青，前几天才押送过来，是我在县改造营里挑来的。他爹是“枪总”的骨分，已经了大牢。别看他才十九岁的小小年纪，却也是个死分……”陈发继续介绍。“……对了，这三畜生都是在一号、二号和三号监房的“赛会”上评的第一名。”

“赛会？这是……”站在刘惠金后一个瘦的中年男人脱问。

“呵呵，祁副主任，知各位领导要来视察，我特意让手下了个“赛会”。嘿嘿，俺221改造营里一个婆姨都没有，想玩没那条件，所以…就选几又长又的好供领导们解解闷！”陈发一脸讨好的微笑。

“嘿，你这小，竟些人意料的荒唐事！”革委会副主任祁志广笑骂。他是把陈发从“枪总”的黑狱酷牢中解救来的恩人，也询问过陈发在“枪总”阎罗殿里那十天不堪回首的悲惨际遇，所以大致能猜想这个被敌人废了的中年汉一些非常法的缘由和动机：一是把自己蒙受过的大屈辱从被改造的对象上变本加厉地找回来；二是对待这些顽冥不化的死军人不光要在上用刑，还必须从他们最脆弱、最难堪的地方下手，把他们越是最羞于见人的东西越展示在众目之下，从而摧垮他们的意志，撬开他们的铁嘴。

“为了迎接四位领导，这六个反动首恶分从昨天开始就已经提前被好了准备，一天一夜没喂，光饮，内外也都洗涮得净净。刚才还给他们除了五，连都烧得一不剩。呵呵，现在是最后一项，除，这一个来小时的蹲火碳，估计腚沟里也都燎得差不多了！”陈发一边介绍，一边弯下腰，向六个叉蹲的下挨着个仔细打量。长时间的劈跨蹲，已然让六个低垂的门都直下坠，鲜红的或长或短地脱在外，经受着下炭火的炙烤。门边缘的发也都早被燎得一都不剩。

“差不多了！”陈发朝着一旁监刑的手下吩咐了一句，带着四位领导往外走。一行人刚迈门，就听见后一阵“呲啦呲啦”的声音。四位客人回观瞧，只见四个看守正把拎在手中铁桶里的凉泼倒在碳堆上。随着呲呲的声响，刑讯室里升腾起一片白的雾。蹲于碳堆上的六光的躯全都笼罩在温的蒸汽中。刚刚承受了长时间的烤，此时又是一阵更为难耐的蒸。当地上的炭火全被浇灭，蒸汽散后，六如同刚刚浴一般的浑漉，闪着油亮的红光。看守们把背负在六个改造分脊背上的磨盘卸了下来，六个疲力竭的改造分一一从青砖上倒于地，躺在仍冒着气的炭渣上。

“各位领导，咱们现在去礼堂就坐……”陈发朝着四位前来视察的领导了一个相让的手势：“……在那儿还有几场给这六死分退火气的好戏要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