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诡　计

密室里灯光幽暗。屋中央，两把方凳相对放置于地。迷蒙的灯光中，两赤的在方凳上相对而立。两人的双臂被反绑在后，都单支凳，各自的另一条向前方伸并朝上蜷起。寂静中，只有从二人被异堵着的嘴里挤些许愈渐吃力的息声。

“啪”地一声轻响，室内灯光大亮，两个站在方凳上的躯也不约而同地猛颤了一下。秦柯迈步走到两个罚站人的畔，朝着其中一个冷冷问：“胡良，这半个小时想清楚了没有？”

胡良透过挂在前的汗，已然失去戾气的双黯淡无神看着面前形、一脸冷峻的年轻男，无力地了几下脑袋。

秦柯嘴角现一丝冷笑，抬起右脚在两个方凳之间的一细绳上一搭，随着悬空的细绳被向下一压，被细绳拴连在一起的岳亮的右脚和胡良的也向下坠了一截，两声闷哼几乎同时从胡良和对面的岳亮那被堵着袜嘴里窜来。秦柯却并不把脚拿下来，依然担在绳上，微微地悠晃起来。随着绳的摆动，从两个少年的嘴里又断续冲了痛苦的声。摇了一小会，秦柯放下脚，转到胡良的后，扬起胳膊，握在右手里的一竹板“啪”地一声就打在胡良的上。少年贼一个猛颤，单站立的疲惫差从凳上栽下去，蒙满全的汗四迸溅，从被堵着的嘴里发一声闷声闷气的长嚎。

“这二十板是替龙哥赏给你的……”秦柯把胳膊再次扬起，吓得胡良一个激灵，一双瞪大的睛中满是惊恐。“……知为什么受罚吗？”秦柯冷冷地问。

胡良疯狂地摇动着脑袋，脸上的汗甩得四飞溅，因不能言，只能“呜呜”地连连求饶。

秦柯心里厌顿生。这个贼混混，在调驯惩治起落在他手里的那些成人玩时心狠手黑，毫无悯心。无论是龙三跟他说过这个贼的过往经历，还是从砺峰向他讲述的他们兄弟这几日两次陷落于其手遭受的严调酷驯及下，虽很多细节有所隐瞒，却也让秦柯听得耳赤心惊。而此刻他仅仅受到这一折辱，就经受不住了。秦柯一把薅了他嘴里的袜，质问：“不知是吗？”

胡良刚了一下脑袋，秦柯手中的竹板就又挥动起来，在他的脊梁上结结实实地又来了一下，让他刚空下来的嘴里冲一声响亮的尖嚎。

“你暗地染指龙哥的私，不该罚吗？”秦柯的剑目怒睁，盯向胡良。

“啊…啊…该罚…我…我对不起龙哥…求求龙哥放了我吧……”胡良一边沉重地息一边好言央求，已经开始在打晃。

“呜…欧喔…嗷喔……”单站在对面方凳上的岳亮被堵着的嘴里也连声呜呜，被胡良疲惫的右往下拉拽着的细绳已经让他被拴系住冠状沟的苦不堪言。

“闭嘴！”砺峰走了屋，一脸怒容对着岳亮呵斥。与卢勇被以岳亮为首的五个小混混暴力挟持到农村老屋，当晚在招待初次登门的胡良一行的结盟晚宴上，两个壮小伙当着满屋混混贼娃的面，也是如此这般光赤相互脚趾拴着，油灯并排在凳上单站了近一个小时。除了不时遭到电击打，还给在炕上推杯换盏的坏小们光腚靶，而且还要一些屈辱的表演：学狗吠猫叫驴嚎猪哼哼，回答坏小们的下问题，唱被改了词儿的秽歌曲……

岳亮吓得果然不敢再叫唤。

“放了你？哪有这么简单！”秦柯斩钉截铁地对胡良回应。“第一次你诓骗龙哥的私到电影院，那晚我跟大太保已经及时地制止了你们的错误，我俩还替你瞒了这事没告诉龙哥！哼，没想到你胆大包天，当夜就追了家门，来了个兄弟通吃！而且……”秦柯的脸沉沉的有些吓人。“……只隔了两天，你就又把龙哥的人骗到你的贼窝里……”秦柯剑目星闪，面罩寒霜。“……你连铸三次大错，要是告诉了龙哥，他岂能饶你！”

“啊…这么说…龙哥还不知…我…我知错…大哥…爷爷…这次放过我……龙三慌不迭地讨好。

“哼，龙哥要是知了，你此刻还能张嘴气？”秦柯冰冷言。

“那…别跟龙哥说…别跟龙哥说…我、我激不尽…以后…不…终谢爷爷大恩大德……”胡良连连低气央求。他知龙三的势力，更知他睚眦必报的格，犯了他忌的人，一切严重的后果都有可能。更何况此时家命已然落在他保镖的手里，即使被神不知鬼不觉地灭蒸发也不无可能。胡良越思越怕，求生已然让他顾不得其它。

“不说也行，但这二十板得先替龙哥罚完！”秦柯说罢又地挥起了竹板。

“啊呀……”还没等竹板落下，胡良就尖声叫起来。“……爷爷…爷爷…别打了…既然没和龙哥说…就…就别替他罚了…求你了……”

“我倒是可以不说……”秦柯似乎被劝通了，放下了手臂。“……可是，我这放了你，万一警队跟龙哥说了，我这岂不是知情不报，也跟着受连累吃瓜烙嘛！”秦柯故作为难。

“啊，那…那求你跟警队说一声，别让他……”

“求我，呵呵，我可不如他弟弟好使！”秦柯朝着站在岳亮畔的砺峰一指。

胡良看向砺峰，心怀怨恨地盯着面前这个几天来被他随心驱纵、肆意凌的新玩，今晚却又给他下设陷让他和岳亮了笼中之囚，而此时竟然又成了他要哀声乞求的救命稻草，让他如何能张得开嘴。

“怎么，不想求是吗？那我给龙哥打个电话，听他发话看怎么置你！是卸了你的大，还是废了你的招（黑话指睛），或者…脆扔冰窟窿里！”秦柯掏手机，开始拨号码。

“别别……”胡良急声呼求。“……别拨…别告诉龙哥……”

秦柯不言语，冷冷地看着胡良。

“求你了…先生…求…你跟你哥说…让他别告诉…龙哥……”胡良对着面冰冷的砺峰祈求。

砺峰一脸郁，狠狠地瞪着这个几天来让他人格丧尽、尝尽屈辱的少年恶。

“那你以后还找不找先生的麻烦了？”秦柯迫问。

“不，绝不会……”胡良决应承。“……警队是龙哥的人，我发誓，今后绝不会再碰一指……”

“废话，警队你自然是不能再碰，我说的是你面前的这位先生！”秦柯纠正。

“啊？”胡良一怔，这个砺峰明明是被岳亮、刘勇军一伙行挟持俘获，在与自己帮伙结盟后成了自己的私占玩，与龙三可无半关系。此刻听到这个龙三保镖的话，才明白不仅是让自己以后不准再染指警队，而且连他弟弟也要一并撒手。

“啊什么？不同意吗？”秦柯质问。

“可是这个…跟龙哥…没什么关系啊……”胡良对于砺峰这个刚上手几次还远还没耍够的新婚壮畜真是万分舍不得，哪肯轻易放弃。

“你犯了龙哥的大忌，还想全而退？不让你些补偿怎么给你立规矩！”秦柯不依不饶地教训。

“可…可…他也不是龙哥的……”胡良还在着最后的持。

“你真是宁死也不肯松？好，那就成全你！”秦柯一声冷笑，再次抬起手在手机上拨号。

“别别，我同意，我同意！”胡良慌忙劝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