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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挟持(6/7)

(十八)挟     持

天短夜长,才晚上六多钟,夜幕就如同一张无边的黑网撒落并笼罩了整个城市。城北淘乐新天地购中心对面的一个胡同里,五个矮不一的影抬着脑袋看着挂在购中心六楼外侧的一个绿牌匾——乐台球俱乐

“于洋,你肯定张源这小现在在上面吗?”一个材敦实、肤黝黑的圆脸少年朝着对面一个白面少年问

“亮,哥几个上去看看不就知了。”于洋回答。这个十七岁的少年面貌俊秀,只是从黑亮的睛中时不时透狠。于洋是地的本地人,父母离异后跟着年迈的一起生活。材清瘦、肤白皙的于洋并不像是在社会上摸爬打的凶恶之徒,但两年前与这个叫亮的少年在网吧认识后,就开始在社会上游鬼混。这次因为自己刚挂上的一个小妹被一个叫张源的混混撬了,于是找了自己的几个兄弟来找张源寻仇。“如果见到那小,哥几个别糊,狠削他一顿。”

“放心于洋,不会饶了他,一定给你气……”十九岁的刘勇军是五个人年龄最大的,个格最壮。农村的给了他一张豪不起的乡下脸,初中辍学后就了城,仗着一副好板和好勇斗狠的格给一些社会大哥过保镖,看过场。“……要不就把这小架走,到我村里老房去,好好收拾收拾他。”

“军哥,到时候看情况再说!”亮。他大名岳亮,这个刚刚十六岁的少年早已辍学多年,与一些年龄相仿的社会少年厮混在一起。烟喝酒,打架斗殴,也犯过几次盗窃抢劫的事,但都因为年龄小、情节不严重而免于罚。这次是替于洋,找他的情敌寻仇。“我跟于洋先上去探探,过十分钟你们三个再上去。”

“行!”刘勇军痛快答应。他是嗓门最、样貌最凶、脾气最大、年龄最长、最壮的一个,却偏偏对比他小三岁的岳亮言听计从。“洪波,把刀拿来给你亮哥他们!”

“嗯!小,把袋打开。”洪波痛快地答应了一声,从旁边一个个最小的少年手里拎着的一个编织袋里掏了两把两尺多长的木柄砍刀,分递给了岳亮和于洋。这个跟岳亮年龄相同的少年跟岳亮的情况完全不同,竟生长在一个教师家。洪波从小在祖父祖母的边长大,祖父母又对这个掌上明珠过分溺,百般。加之家境优越,洪波慢慢成长为家中说一不二的“小霸王”。骄纵的格让他结识了学校之外的一些不良少年,岳亮和于洋就是其中两个。因为手阔绰又让结识的这些社会上的狐朋狗友们对他百般结,更让洪波桀骜不驯,自以为是。这次跟岳亮、刘勇军、于洋几人找张源寻仇,洪波自告奋勇,并且自掏腰包购买到砍刀、甩等凶

洪波旁那个拎编织袋的少年叫毅然,是年龄最小的一个,还不到十五岁。毅然本来家富裕,父母婚姻破裂,无人教的他混迹于游戏厅和网咖,偶然间结识了在游戏厅看场的刘勇军,辍了学的他家都不回,脆住到了刘勇军在城里租住的房里。又通过刘勇军认识了岳亮和于洋等人。毅然本格懦弱胆小,但是跟这几位社会上混的大哥哥结识之后,耳濡目染,情就发生了很大变化。

岳亮和于洋把砍刀藏在外衣内侧,过了路走淘乐新天地,上了五楼,朝着乐台球俱乐的正门走去。

随着最后的黑球袋,卢勇直腰,“耶”得叫了一声,朝着站在台球案另一侧的砺峰了个胜利的手势。

砺峰苦笑着摇了摇脑袋,叹:“唉,一个失误被你捡了漏了!”

“捡漏也是平,嘿嘿,不服气啊?”卢勇得意地晃着脑袋,顾意一副气砺峰的样

“服什么,这才二比二平,还没分胜负呢!”砺峰朝着服务台打了个重新摆台的手势。今晚台球厅人不多,除了他们两人,另外还有一桌八个学生模样的人分成两伙在打联球,从他们的相互谈中得知是附近院校的中专学生。

卢勇和砺峰是同一档幼儿园的同事。家在外地的卢勇从师范学院育系毕业后应聘在这家档幼儿园了一名男幼教,为本地人的砺峰则是园长助理。两人因工作关系结识往,成了朋友,今天相邀到这打台球。

第五局刚一开始,两人分数就咬得很。此时是换到卢勇击球,卢勇弯下腰伏在台球案上,瞄准着目标球,手中的球杆在手指搭成的支架上来回动。正当他准备击球时,突然觉到向后动的球杆猛地一震,似乎撞在什么东西上,他回一看,果然是碰在一个人的后腰上。

“哎,对不起啊!”卢勇随

“你他妈瞎啊!”岳亮转回恶狠狠地骂

“呃,你怎么骂人呢?”卢勇又惊又气地反诘

“骂你咋的,你他妈碰到人还不能骂你吗!傻!”没有找到张源的于洋正气不打一来,也气哼哼地骂

卢勇瞧着对方两人看上去也就是十六、七岁的样貌,心里不愿与他们一般见识,说:“我不是说对不起了嘛!”

“对不起?是不是我扇你一撇也说个对不起就得了?”岳亮瞪着睛凶

“你想怎么地,小兔崽,是不是反了你了!”卢勇旁的砺峰上前迈了几步骂

“骂谁呢,你他妈说清楚!”尽对方两人都是大,年龄都大上自己十来岁的样,可一向好勇斗狠的岳亮没有半畏惧。

“就骂你呢,小兔崽,怎么的!”砺峰火气也上来了。

“算了算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都少说两句……”卢勇赶双方,在学校上学时就品学兼优的他不想因为自己生事,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别吵了,别吵了,小弟弟,对不起了!”

你妈的,你他妈是不是找死!”

“再骂一句死你,你妈的!”

……

岳亮和于洋依旧不依不饶地连声骂

瞅着砺峰和两个少年一边相互辱骂一边推搡,卢勇阻挡在他们中间,阻拦着双方相互接近。这时在另外那张台球案上打联球的八名中专生也过来劝架,有几个还指责了几句岳亮和于洋的挑衅行为。

看到如此继续冲突下去自己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岳亮给于洋一个,两人继续一边辱骂着卢勇和砺峰二人,一边退了台球厅。刚走到了走廊,就看正往这边赶的刘勇军、洪波和毅然三人。

岳亮开:“妈的,没找到张源,倒是碰见两个傻。”

刘勇军等三人问发生了什么事,岳亮和于洋把刚刚发生的争执过程简单说了一下。

“有一个傻气,还他妈冲上来跟我喊。”岳亮气哼哼地说

他妈的,敢不敢回去收拾他们。”刘勇军一听岳亮受了委屈,怒火一下就燃烧了起来。

“有啥不敢的,军哥,咱们家伙回去!”岳亮一瞪喝

五人在走廊重新分好了刀及凶(三把大砍刀,一把匕首,一),再次回到乐台球俱乐。还没到门,就碰见刚才指责岳亮、于洋的八名打完台球的中专学生正往外走。岳亮说:“妈的,这几个狗刚才在一旁帮腔。”

“站住!”随着刘勇军一声喊,五人挥动砍刀,拦住了中专生,并迫他们来到走廊尽的无人僻静,蹲成两排。

刘勇军一边喊“气劲呢,气劲呢!”一边对蹲成两排的学生不断连踢带打,并用砍刀拍打后背。岳亮手持匕首,挨个问他们认不认识张源。

“蹲着的,一起啊,唱国歌。”刘勇军声喊

“唱什么国歌?”一名学生随

刘勇军飞起一脚就狠踹在那个学生脸上。“什么国歌?你说唱什么国歌!唱!”

学生们开始蹲在地上唱国歌,岳亮、刘勇军和洪波继续踢打辱骂学生们,于洋双手持着砍刀,挨个拍打后背,并不时用砍刀击打护栏,恐吓八名学生。毅然拿着手机录视频。

岳亮让于洋等三人继续看着唱国歌的学生,自己则带着刘勇军再次了台球厅。

“妈的,就是这两个傻!‘岳亮手持砍刀,朝着仍在打台球的卢勇和砺峰喊。看着两个人手持砍刀朝自己冲了过来,完全没有思想准备的卢勇和砺峰一下都愣在那里。直到两个凶徒把砍刀都在自己上,两人才回过神来。

“走,跟我们去!”刘勇军命令。随即朝着已经惊慌失措的服务员威胁:“没你事,别他妈找事!”

岳亮、刘勇军手持砍刀,迫卢勇和砺峰了台球厅,走到走廊尽,穿过仍在蹲地唱歌的两排中专生,押到了门廊后面。

看到两个被挟持的成年人都比较顺从,没有丝毫反抗的举动,刘勇军有恃无恐地拍着岳亮的肩膀说:“来个老规矩!”

岳亮嗯了一声,对卢勇、砺峰说:“把脱了,站一排来。”于洋也重复说一遍:“脱了站一排。”看到两人没有动作,刘勇军挥起砍刀狠拍在砺峰的后背上,大声喊:“脱!”

这时听到门外面的八名学生都停下不唱了,岳亮喊:“国歌咋停了呢?”迫八名?学生继续唱。刘勇军继续敲打护栏,喊:“大声!”于洋又让八名学生靠着护栏蹲成了一排。当学生们唱到“起来,起来,起来”的歌词时,于洋笑着说:“咋起不来呢,起来呀你们倒是……”当看到有学生用手臂抱住脸时,洪波说:“你咋把脸遮上了呢,自卑啊,来来,不踢你脸。”当那个中专生刚把手臂放下,洪波就狠狠一脚踢在他脑袋上。唱完了国歌,于洋让八名学生唱“野狼迪士”。当怀疑有人偷偷使用手机,于洋用脚踢踹该名学生的,于洋说:“是不是在报警?”当得到该学生连声否认后,于洋说:“报警察是吧,我们哥几个一个人十年,来就死你们!”

同时门里面的岳亮对并排站立的卢勇和砺峰继续促着:“脱喽脱喽!”刘勇军大喊:“快脱!”当看到两人还没有脱,刘勇军说:“不想玩是吧,脱。”然后与岳亮一同对卢勇和砺峰用砍刀对着后背和脑袋一顿狠拍。最小的毅然也过来一边录视频,一边用甩打两人。岳亮手持匕首,在两位受害人面前扎刺动作,并扇了二人十几个个大耳雷,凶狠威吓:“我数三个数,谁他妈要是不脱,就白刀红刀给你挑来!”说完就开始数数。

卢勇和砺峰被接连的殴打和恫吓震住了,不得不顺从地脱掉了外

“他妈听不懂话咋的,全脱了。”岳亮骂

“听见没有,衩也脱!”刘勇军大喝

岳亮、刘勇军用砍刀、匕首等凶继续行殴打,辱骂。当看到两人只把内外脱到膝盖上面,岳亮对洪波一摆摆脑袋,指使:“给他俩往下扒。”

洪波答应了一声,走到卢勇、砺峰前,分别把两人的脱到脚踝

岳亮对着卢勇命令:“你去亲他给我看看。”

卢勇吃惊地说:“亲那玩意啥啊!”

刘勇军、于洋一起用砍刀拍卢勇的和后背。刘勇军骂:“让你亲就亲,你妈哪来那些话。”

岳亮又对砺峰说:“你去亲他的。”

砺峰也没有动。

岳亮命令:“都自己用手把衣服搂起来。”当卢勇、砺峰在殴打威下不得不用双手把上衣搂起来后,岳亮、刘勇军、于洋、洪波四人用砍刀、甩打两人的大、腹,岳亮还用匕首分别挑起两人的

然后岳亮、刘勇军等人又让蹲在门外的八名中专生排成一列弓着腰走门廊,蹲在二人前,不准眨,近距离仔细观看两个成年受害人的生,并迫八名学生去摸摆卢勇和砺峰的生,谁不动手就用砍刀打后背。

“也差不多该撤了,别等一会雷(警察)来了。”于洋有些担心地对岳亮说

“是该撤了。”刘勇军也说

“妈的,我还没收拾够这两个傻呢,敢惹我!”岳亮一指卢勇和砺峰说

“要不,把他俩带走?”刘勇军随

岳亮愣了一秒,睛一立,问:“你家老房去?”

“没问题,铁军平时不回去,那空着呢!”刘勇军的父母早就去了南方打工,几年都没回来。唯一的弟弟十五岁的刘铁军跟着爷爷一起生活,所以在村里的老宅一直空着。

五个凶顽少年让八名中专生都面贴墙蹲成一排不准动,让卢勇和砺峰都穿好。岳亮和刘勇军控制卢勇,于洋、洪波和毅然控制砺峰。岳亮把右手从卢勇的外衣襟左侧伸去,搂住卢勇的脖,用衣领遮挡住匕首,抵在他的后颈。刘勇军在卢勇右侧,把砍刀从后面伸衣服里,刀刃住卢勇的脊背。砺峰也被于洋等三人如此控制住。五名犯罪嫌疑人挟持着两个俘虏,走步梯下到一楼,先后分别打了两辆租车。

上车前,岳亮小声对乘坐另一辆租车的毅然说:“上车后,你跟于洋坐后排,把他夹中间,把手伸他里,一路狠薅住他卵籽儿,他就老实了。”上租车后,坐在后排座的岳亮也把右手探卢勇的衣服,从沿上端伸卢勇的里,死死攥住他的

五个挟持者对两个租车司机说两人喝酒喝多了,两个司机自然毫不知情,开着租车向城外驶去。

刘勇军的老宅是位于村边的一座地偏僻的三间两的平房,前面带有院,平时锁着,基本不回来住。

岳亮和刘勇军的车先到,在距离刘勇军家还有一段距离的村,两人就叫停了车。此时已是晚上十十分,冬夜的村庄早早就了梦乡。卢勇被架下了车就被岳亮和刘勇军继续用刀着夹在中间走,岳亮攥着他的手仍旧没有松开。三人顺着寂静无人的村路默不作声地往前走,拐了几个弯,顺着土坡向上走,了靠在村边一个小山坡下的刘勇军家院

院,刘勇军对岳亮说:“先去仓房取绳。”俩人就架着卢勇先去了侧面的一排仓房里面,拿了一捆绳。然后就了正屋。

“先把这小捆起来,别让他跑了!”刘勇军说

“别急着捆,先把衣服扒了,光着腚看他咋跑!”岳亮一脸坏笑地说

“好!”刘勇军赞成。随即对着已经一脸惊慌的卢勇命令:“来,自己脱,都脱光溜了!”

卢勇又惊又怕,呆立在那里没有动。

“你妈的,听不懂话啊!”

你妈的,听见没,赶脱!”

刘勇军、岳亮抡起手里的片刀照着卢勇的脊背和后颈就拍了好几下,又接连踢了几脚。看到卢勇还是没有动作,岳亮一伸手又从卢勇的上沿掏了他的里,一把就又薅着他的。随即对刘勇军说:大军,你给他扒,一件也别留。”

刘勇军立刻动手去脱卢勇的衣服。当上脱完开始解时,卢勇本能地挣动了几下。可是岳亮掐着他的手稍一使劲,剧痛让卢勇立刻就不敢再动了,睁睁地看着从外到内都被扒落到脚踝,又从依次被脱掉了鞋的脚上剥离下去。当全被脱光剥净后,岳亮和刘勇军一起动手,用麻绳先,再缠胳膊,然后把双手背过去绑在后。

岳亮说:“让他先贴墙跪着。等于洋他们到了,两个一块收拾。”

刘勇军把卢勇推搡到墙边,让他脸朝着墙,用脚踢他的两个膝窝,迫他跪下。

“老实跪着,等你那哥们来,嘿嘿!”刘勇军用砍刀背拍着卢勇光光的脊背和。“亮,你看着他,我去生火。”刘勇军说完走灶房给炉生火。

“他们也到了!”岳亮听到了院门外的敲门声,走去打开了院门。

走在最前面的毅然几步跨了来。“亮哥,我薅着他卵籽一直没撒开,呵呵,你看!”

于洋和洪波架着夹在中间的砺峰随即了院门。毅然后伸着的手依旧探砺峰的里。

“好样的!他一路没炸吧?”

“被攥着命还敢不老实。亮哥,你这招真绝!”毅然一脸得意的坏笑。

屋!”岳亮拉开了房门。

屋,一行人就看见被五大绑、浑光正面冲着墙跪着的卢勇。

“哈哈,这都已经给扒光上绳了,军哥、亮,你俩够麻利的呀!”于洋笑着说

“那跟他客气啥,这俩傻过来不就是好好收拾收拾!”岳亮说

“求你们,放了我俩吧,我们真不是有意……”卢勇转扭过向五个绑架者央求

你妈的闭嘴!”刘勇军一挥砍刀拍在卢勇的脊背上。“你们几个赶的,把这个也扒光溜了捆上。”

看见卢勇的样砺峰已经被吓住了,连声央求:“几位大哥,我们再也不敢了,放了我们,求你了……”可是伴随着央求声,上的衣服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也被几双手一起扒得一丝不挂,用绳捆上了。

“军哥,你去拿几个凳来,咱们一起审审这俩傻。”岳亮朝刘勇军说

刘勇军回了里屋,一会就拎了两把椅和两个凳来。岳亮、刘勇军、于洋和洪波分别落座。让砺峰跪在他们面前。毅然在一旁开始录视频。

岳亮说:“于洋,去把那个傻过来,跟他并排跪一块。”

于洋起走到跪在墙边的卢勇后,手薅着他的发,倒拽着把卢勇往后拉。卢勇一边踉跄一边疼的大叫。

“傻,一会有你叫的。”刘勇军骂

卢刚被拽到砺峰边,跪在他旁边。

岳亮说:“都给我跪好了,跪直了!”

你妈,没听懂啊!”于洋对蜷跪着的卢勇和砺峰踢了好几脚,两人不得不直起了腰。

“哈哈,他俩都吓缩缩了。”洪波大声耻笑

“大哥,大哥,别打我们了,放我们走吧,今天我们错了,我们错了,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卢勇又开始哀求

砺峰也开始乞求:“我们错了,今天饶了我们吧。”

岳亮抬脚就踢在砺峰的脸上,把他踢了一趔趄。“叫谁大哥呢?在台球厅你不吗,气劲呢,哪去了?啊?你妈的。”话音一落,又是一脚踢在砺峰上,把他踢的一歪。

“你妈跪直了。”洪波起走到两人后,连着踢两人后背,让他们跪直

“哈哈,你俩真是好哥们,都长的都差不多。”岳亮前探上,瞄着两个受审者起的下嘲笑。也引起其他几人一阵哄笑。“现在审你们,知不?什么叫审,就是问你们什么就回答什么,不许扒瞎,懂不?”

洪波弯下腰,把脸贴近卢勇和砺峰的脸,问:“懂不?你妈回答啊!”同时用用掌拍打俩人的脑袋。

“懂,懂……”卢勇和砺峰连声回答。

刘勇军喝:“大声说,嗓坏了?你妈的!”

“懂,懂。”卢勇和砺峰大声说

岳亮开始了审问:“你叫什么名字?”

卢勇回答:“卢勇。”

“还你妈卢勇,你哪勇啊?你妈,你的勇呢,咋不勇了?”

卢勇再次央求:“我们真知错了,今天放了我俩吧,真求你了。”

于洋手里的砍刀拍在卢勇后背上,卢勇疼得,叫了一声。“你妈闭嘴,不是告诉你问啥说啥嘛!”

岳亮冷冷问:“知疼不?”

卢勇回答:“知。”

“知疼就别他妈说废话,问你啥你回答啥。二十几了?”

卢勇回答:“二十六。”

“二十六你妈就呗,你妈的,就打你二十六的。”岳亮骂完,转砺峰问:“你叫啥?”

砺峰。”

“啥你妈立峰,你他妈该叫发疯,你妈的。在台球厅跟我喊是吧,一会就狠收拾你。”岳亮恶狠狠说

砺峰央求:“别别,我今天犯混了,真不知……”话没说完,一支脚踢在他侧脸上。砺峰被踢的上一侧歪,直回来时脸上一个鞋底印。

洪波骂:“问你什么回答什么,还他妈不懂啊,傻。”

“你二十几?”岳亮继续问

砺峰回答:“二十八。”

“二十八你就更呗?你妈的。你二十六,你二十八,都成年人是吧,哥几个就专治的。你俩过来就是要好好伺候伺候你俩,不是吗!”

刘勇军凶恶地喝问:“还不?”

卢勇、砺峰一起摇回答:“不。”

“倒是继续呀!你妈的!”岳亮抬脚在两个受审者的上蹬了好几脚,然后摇着脑袋,朝着同伴嘱咐:“哥几个别歇气,今晚照着通宵整,哼,见面礼可不能糊。”岳亮一指年龄最小的毅然说:“小,你先给他俩过第一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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