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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夜课(4/7)

(十四)夜 课

漆黑的校园内外寂静无声。

随着一束昏黄的车灯摇摇晃晃地照过来,一阵达声也从荒僻黝黑的山路由远至近逐渐清晰地传送过来。一辆破旧的托车左扭右拐、颠颠簸簸地开到了泥坳村小学破旧的铁门前。

“嘻嘻,福哥,真不骗你,今晚绝对有好戏瞧嘞!”坐在托车后座的一个瘦的男孩双臂环抱着前手扶车把的一个壮实少年嬉笑着说

“哼,大半夜让我来学校,我把我爹的托都偷骑了来,要是没好戏,看我不擂你个半死!”被称作福哥的少年故作凶恶地说

“哪敢啊,福哥,你是咱校的大王,谁敢骗你啊!嘿嘿嘿嘿……”小林满脸陪笑

“福哥,小林哥没骗你…”坐在福前骑跨在油箱上的一个看上去只有十来岁的男孩回过:“…放暑假的时候,我可是亲看见小林哥找来的好几个大哥哥,就在这场里把一个解放军叔叔的给扒了下来,光着腚押到一个面包车上拉走了。”

瞪大的双里仍夹杂着些许怀疑,看着前扭回朝自己说话的小脸。这个刚刚十一岁的严小磊是泥坳村小学严校长的小儿,虽然有一个于乡村教师、不苟言笑的校长父亲,但从小就顽劣调、不服束,与学校里年级几个大王级别的学生打得火,天天混在一起。今晚正是这个严小磊带着小林跑到自己家一脸神秘坏笑地约他来,烈的好奇心让他冒着胆偷骑了老爸的托车夜来到了学校。

“哼,那个解放军就那么听话?乖乖地让扒了,还被押走?”尽相信严小磊,但满腹的疑惑还是忍不住冲了福的嘴。

“真的,手都被铁铐铐上了,还被扯着…嘻嘻…扯着他的大黑,能不乖乖地跟着吗……”严小磊越说越兴奋,乌亮的睛在昏黑的夜幕里闪闪放光。“……那几个大哥哥对那个解放军叔叔连踢带打,一路押到了校门的面包车上。”小调鬼描述着当天他躲在教室的窗后面看到的情形,似乎又回到了当时那刺激的场景当中。

“那后来呢?”内心已经开始狂的福追问

“后来…”严小磊摸了摸:“…嘻嘻,后来就被面包车就拉走了呗,我就不知了。噢,对了,林哥跟着去了,好像还有亮哥、大旺、二旺他们。”

半扭过脸,斜看着坐在托后座上的小林,惊异地问:“你们几个跟着去了?把那个解放军叔叔拉到哪去了?”

“嘿嘿,押到唐帅宝的唐家大院里了。”小林一笑,脸上一副自豪的表情。

那个被骗与战友前来见面的军官(秦龙天)和被教练陈虎骗到野外行天训练的健学员(黄威)同一天被贼胡良联合刘闯、许亚雷、唐帅宝一同设计诱捕落网,小林、亮几个也是参与者。正是他们找到了严小磊,让他从校长老爸那里偷了暑假期间已经封闭锁门的校门钥匙,提供了让年轻军官一步步踏了诱捕陷阱的场所。严小磊作为初次参与者,自然仅仅获得了躲在教室窗后面观了诱捕的过程,看着双手反铐、衣襟大敞、羞尽袒的军官被六、七个少年光天化日之下,在空旷无人的场上肆意戏耍侮辱,已经刺激得无以复加,却本想象不到小林、亮他们在随车去了唐家大院之后所看到的一幕幕更加惊世骇俗的场景。而这次严小磊又是偷了校长老爸的校门钥匙,提供了今晚龙三对私家侦探的考场所。作为二次协助的奖赏,严小磊也被允许可以登门室,一窥玄机了。

“噢,押怎么着了?”福也已被严小磊的话挑逗得急不可耐,急着让小林说后面的事。

“这还…这还真难说呢!而且,福哥,院里可不止就那一个解放军叔叔,还抓了好几个壮叔叔呢!”小林回答。乌黑的闪发亮,被黑暗的夜幕遮住了臊红的小脸已微微发。他与亮、大旺二旺俩兄弟都已两次造访过唐家大院,无论是第一次押送着刑警队长剑峰初赴虎,还是其后对秦龙天及黄威的双人诱捕,在唐家大院里看到的一幕幕调教大戏的确让初谙事的男孩难以启齿、羞与人言。

“啊?还有好几个!”福瞪大了睛。“你的,看都看着了,还有啥难说的!快说!”福越发着急地追问

“嘿嘿……”小林嗤笑着摸了摸,咧着嘴坏笑:“……那场面咋说呢!呵呵,福哥,洗澡堂去过吧?那些壮叔叔们在院门…嘻嘻…就都脱得浑光一丝儿不挂,站得溜直,排着队着大敬礼报到…呵呵…到院里就更闹了…嘻嘻嘻嘻…壮叔叔们一起光着大腚开始练,一个个狼哭鬼叫,胡甩飞,哈哈哈哈,别提多他妈丢人了!”

“啊……”福张大了嘴,满脸惊异,脱追问:“练?咋练?”

“呵呵,那样可多着呢!”正不知如何表述的小林挠了挠,突然灵机一动,想起了在唐家大院的那几日每天晚宴时必开的光腚表演会上,开场节目就是站成一排的光腚叔叔们一人四句接龙唱念的由少年打手们集创作的《脱光大腚开练》歌,于是鹦鹉学地背诵起来:

“……鞭板噼啪响,电呲呲;牲嘴中咬,条麻绳勒缠……”小林也没完全记住,想起哪段就背哪段:“……嗯——驾辕拉车累半死,负重行军臭汗;光腚挂鞋,犯规拉练…穿清粪,挨个噗噗大便;集洗澡站一排,撅腚听令转……嗯——一天不准拉屎,屎全堵严;晚上才把围圈齐排便;里外洗个净,整个通宵没空闲……嗯——小河拉大鸟,卵吊砖抻大,红大咂掐拧弹,外翻……嗯——每晚集光腚舞,摇腚拧舞翩翩;扭上天,大黑抡成圈,哈哈哈哈……”浑小东一嘴西一句,一段一段地背诵着把自己都逗乐了。

瞅着满脸坏笑的小林,听着他一嘴污秽不堪的诗,有的明白,有的也听不太懂。但听懂的那些话已经让福到内心狂,呼促,更是烈地意识到今晚在这个黑漆漆的校园里面一定藏着大不平凡的隐情。

严小磊已经从后座上下来,走到铁门前,掏了钥匙,把角门上的大锁打开,随着小门的开启,福扶准了车把,一给油,摇摇晃晃地从角门开了去。

教室的门一打开,明亮的灯光连同烈的嬉闹声一下扑向站在门暗夜中的三个影。在六只好奇的睛前,讲台上正在行中的匪夷所思的画面也三个少年的帘。一个瘦削而结实的光,劈着双叉蹲在讲台桌上,腰,双臂背缚。一个穿着齐整的少年蹲在他后,支起的一条住他的脊背,一手薅住他的发。而讲台下还有一个浑光光的人,也是双臂背缚,后撅着半蹲着,探在讲台上叉劈的双间的脑袋也被侧的一个少年薅着发用力而快速地摇动着,大张的嘴里一黑红、隐隐现现。

“哈哈,你们三个正好赶上,秦大侦探的大又要开炮了!”尖鼠相的葛涛朝着小林和呆立在他旁的两个一大一小的两个伙伴打着招呼。“瞧瞧,秦大侦探的这门黑炮,又上足了炮弹呢,呵呵呵呵……”葛涛把薅在手里陆冲的脑袋拉开,另一只手掐在秦柯的上,把充分使劲地甩摇着,上面裹满了的粘稠唾飞溅。“陆老师,这大黑被你吃的够不够啊?”葛涛无耻地问,一边把秦柯的拍打在他的脸颊上啪啪作响。

“啪啪”两声,两记生打在陆冲的上,登时起了两红檩。“你妈的,问你话呢,你他妈哑了!”铁着脸狠声问

吃不住疼的陆冲尖叫了一声,慌不迭地回答:“报告首长……够……”

“够了该怎么着啊?”又是一记带在上拍响。

“报告首长…够了…该…该我的儿了……”陆冲屈辱地继续回答。这已经是陆冲第二次吃了讲台上那位陌生的受驯伙伴的,第一次吃后一滴不漏地在自己的嘴里。照小主人的规定,第一次要,第二次则要

“那你他妈还愣着嘛,还不转过儿朝天式啊!”旁边的胖一脚踹在陆冲的侧上。

陆冲照命令转过撅着,惦着脚极力朝着讲台上凑近。当撅的靠近了讲台桌面,一直堵在他门里的一青萝卜被葛涛一。失去了撑力的门猝然回缩收,只留下了一个一角币大小的圆孔朝上开。葛涛左手掐着秦柯如铁的使劲地压低,饱满的终于在没有闭合的孔外端。葛涛右手猛地一推秦柯的黑的灵蛇一般噗地一下撑开中。

“噢”“啊”,两人同时发了痛苦而屈辱的。没有任何的缓冲适应,两人的就分别被葛涛和铁一起把持着反缚住手臂的绳索,剧烈地相互碰击起来。结实的下撞击在健硕的上,发了“啪啪”的急促而剧烈的声响。

两个多月以来陆冲已经承受过数不清次数的。几乎每一个休假日他都要去那个荒郊野外的地堡报,全脱光剥净后,被扯着的甬。除了被那群顽劣村童们样百的玩之外,就是数不清次数的。从最初级的挨,到接力式的,再至多人同时施予的群,直至让他裂的双龙。甚至还曾在自己任教的学校,在运动馆的训练械上还被自己现在的学生前后夹击通宵。今晚接到了临时指令的他半夜三更一地赶到了这个偏远的山村小学,当依照命令在初冬的夜幕中脱光了全的衣服推开四年一班的教室门后,第一就愕然看到了浑、仰面半躺在讲台上的一个陌生男人。没等他回过神来,后押送他的两个少年几脚就把他踹到了教室内,驱赶着他登上了讲台对面的书桌。被勒令双手抱步,双脚分踩在过两侧相邻的两张书桌上,与满教室的观众们一起观看对私家侦探秦柯的第二场测验。

秦柯大叉着双后倾仰躺在黑板前的讲台上。背缚在后的双手压在自己的尾椎之下,而悬空后躺的上半由于拦在颈后一绳索的牵拉不得不艰难地向上直,绳索的两分别拴在向两侧抬举着的双脚的大脚趾上。一的绳索使得仰躺的私家侦探只有腰位艰难地支撑着桌面,而分叉的双使得最隐秘的私毫无保留地坦承给讲台对面那一排排座椅上的小观众们。尤其一双爪铁钩牢牢地勾在私家侦探的两个鼻孔中,拴在鼻钩末端的细绳向上拉,绕过教室屋的木梁,垂下的另一端系在他的,将抻长的两个吊在空中。

十三岁的小狗端坐在讲台旁边的一把椅上,把尖瘦的脑袋探在私家侦探叉劈的双间。此时到了他的时间,顽劣的少年微眯着双,仔细地在私家侦探羞耻大敞的下间扫视,在已经被掉了大分、已渐稀疏的丛中寻找着合适的目标。坏小咯咯一乐,右手捻起尖细的手指,在门的地方啄米一般飞快地动作起来,随着他手指中一的增加,私家侦大声的报数也屈辱而痛苦地响起:“一百三十一、一百三十二、一百三十三……一百四十。”每被掉一,努力完成考的私家侦探都被勒令大声报数来,而且不许数混报错,否则考立即会被宣布失败。

“够了够了、够数了、别了……”座椅上传来几个男孩异同声的提示声。照事先的规定,每人只有掉十的限额,还没有到去亲手的男孩自然着急,生怕有人超额而到自己时无

“急什么?”小狗一翻,不乐意地说:“不知还有呢吗!”小狗左手在私家侦探悬在讲台外的上拍了一掌,随着清脆的掌响,探外的一截木柄随着肌的颤动也剧烈地摇摆了几下。圆轱辘的木柄如卵般硕,大,只留下一个柄伸在被撑圆的门外面。小狗仔细地在被撑周寻找着除的目标,尖细的手指在门边缘无耻地撩拨,无耻地看着堵着异门无奈地一下下搐、收缩。突然,小狗手指连动,在已经发稀疏的周不同的位置分别下了三。小狗把三细短微卷的举到了满脸痛苦的秦柯面前,得意地命令:“报数!”

“报…报告……已经…四十二……”秦柯满脸臊红,却不得不痛苦地报数来。仅靠着上腰的一位和垫在腰下的双手支撑着上、双脚朝天的仰躺躯,且长时间保持着不动的姿势,已经让他浑酸胀。在冬夜并不和的教室里,上也已密密渗了莹莹的汗珠。透过挂在睑上的汗珠,秦柯愧臊不堪地望着对面一排排座椅上伸长的脑袋,一双双无耻的睛满着戏谑和嘲讽在自己的上扫视。尤其是坦敞的下和撑开的门,更是被盯看和议论的重。对于受难的私家侦探,此刻上的酸痛已经远远抵不上这些下的目光和污秽的言语所造成的戕害。时而在恍惚中他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曾让自己丧尽了所有男人尊严的敌军娃娃兵营中。施恶者都是一般相仿的年龄,只不过那些营养不良的黑瘦娃娃兵脸上的是凶狠和恶毒,而面前的这一群不良少年则是满的戏谑和

小狗小心地把捻在手指间的“胜利果实”——亲手下的十和三放到秦柯旁边的一个小碟中,碟已经盛满卷曲的发,自然是他的前任们的成果。当所有的得一不剩后,会一细致地粘在此时正门里的那圆木柄的成一笔,蘸上特殊的“墨”在被考者的上去绘制一幅“别样的画作”。

“嘻嘻,他这塌下去了,我帮他支棱起来。”小狗一脸耻笑,小手一把攥在忍辱蒙羞的私家侦探那刚刚疲下去的上,有力地上下起来。在除耻的过程中,秦柯那受过刑伤而留下了斑驳印痕被坏小们戏称作也需要时刻保持着姿态,以便在的过程中随意被男孩们玩耍拨

“小狗,你玩赖,你都完事了,该到我了!”在下一个的傻急得不得了,大声抗议

“没完事,没完事,嘿嘿,这不还忙着呢吗!”小狗丝毫没有让位的意思,攥成状的五指和掌心死死握着已渐立起来的继续上下,让包中的每一下都,向上,向下褪到底,刺激得私家侦探直搐,闷哼连连。

再也等不急,几步从课椅上窜到了讲台前,拢起的几指尖一把狠掐在小狗刚刚褪下了包端,疼得秦柯,一声尖叫冲咙。

两个浑小相争不让,谁也不肯松手,都想亲手给私家侦探起炮。而尤为无奈的秦柯只能满羞愤地看着自己的男官竟然成了两个十来岁坏小争抢的玩

“小狗,你下去,该到傻的了!”胖终于发了话。

小狗不情愿地松开手,悻悻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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